四阿哥瞥了他一，面如止地绕到另一，解开腰带准备更衣。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苏伟又转到四阿哥前，抓住他脱衣服的手，“年氏是不是察觉什么了？要我去西院领赏，让我当着你的面谢恩，她是不是想试探我？我是不是馅了？不对，是你馅了！”苏伟一掌打在四阿哥上，“你刚才嘛要当着人面解我衣服！”

“我解的是你的护膝，不是你的衣服，”四阿哥堪堪地翻了个白，“年氏跟李氏不同，光是威吓没有用。与其让她没轻没重地四查探，不如直截了当地示意她。她聪明，只要爷的诚意足够，她知该如何自。这个关节，爷还需要拉拢年家。”

苏伟扯着四阿哥换的衣服，把腰带团成一团，“可是，就你那儿诚意，够什么的啊？年氏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现在后院只有年小主和诗玥还没有……”

苏伟越说越小声，最后被四阿哥瞪了一，彻底咽回了肚里。

“爷已经有嗣了，”四阿哥坐到榻上，“就算没有，爷也不打算要一个有年家血脉的孩。”

“为什么？”苏伟睁大了睛，片刻又恍惚过来，“因为年羹尧……”

四阿哥看了苏伟一，未置可否，苏伟也没有再问，只是走到四阿哥边坐，把靴都踢掉。

“对了，”四阿哥想起什么似的，“今天爷才看到，咱们苏大公公的用什可够金贵的啊。用貂护膝，爷让人给你的那副狐的呢？”

“你还好意思说，”苏伟梗起脖，“你给我的那副，一隻就有半斤重，绑到上跟带了两个包一样，回我还没走到日门呢，就得被敬事房以大不敬之罪抓起来。这貂是我从吉盛堂要的，运京时被虫蛀了，反正也卖不去了，我就把好的地方裁来成护膝了。对了，还剩一块儿呢，要不我让人给你隻手筒？”

“用不着，”四阿哥拿起书卷转过，给苏大公公留个后脑杓。

夜

年氏的院里亮起了灯，凌兮让人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晚膳收拾了去。

“小主，”凌兮小心地走到年氏后，“婢一会儿去茶房给您儿酸渣糕吧，等睡前您就着吃几块，也省的半夜胃里难受。”

“不用了，”年氏一手支颌，透过模糊的窗棂看着漆黑的夜，“我没有胃，什么也不想吃。”

凌兮无声地叹了气，蹲轻敲着年氏的小，“小主，您说那苏培盛跟着王爷那么多年了，府里的其他人就没有察觉吗？”

“怎么会没有察觉，”年氏的声音透着沧桑，“只不过是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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