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赶烧了吧，”苏伟扑腾着站起来，又伸手去抢书，“这回要让人查来，咱们得多冤啊！”

“好了，别闹！”四阿哥把书放屉里，朝苏伟额上敲了个脑瓜蹦儿，“皇阿玛都还没说怎么置南山案呢，哪里得上旁人在爷的上耍威风？”

苏伟撇了撇嘴，看向来报信儿的小英，“刑来了多少人，谁带的，说来什么了吗？”

小英挠了挠后脑杓，“是那位姓齐的尚书大人，守门的来通报后，史就先迎去了，没看到外面带了多少人，好像是来搜什么东西的。”

“胆倒不小，”四阿哥冷哼一声，面有怒，“这个齐世武是被二哥惯病来了，敢到本王的上撒野！”

正院，

纳穆图客气地将齐世武及几位刑官员迎大门，其余随从则被迫留在门房外。

“我已经派人通报王爷，还请众位大人等候片刻。”

齐世武微微翘起角，负手而立，“早听说王爷平日里最好收集古册，今天我等前来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若王爷府中还留有《南山集》一类的禁书，未免有损王爷声誉。”

“这尚书大人大可放心，”纳穆图蹙眉，“自南山集案发起之日，王爷已命官们多次查检府藏书，绝不会存违禁之册。更何况，”

纳穆图顿了顿，沉嗓音，“圣上也没有旨意查抄各府藏书，尚书大人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齐世武面上一寒，转看向纳穆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气氛瞬间僵持起来，好在小英带着四阿哥的命令适时到了前院。

“史大人……”小英走到纳穆图侧，小声耳语了几句。

纳穆图微微翘起嘴角，衝小英了，又转对齐世武几人，“我们王爷今天事繁多，恕不能接见几位大人了。王爷知尚书大人的来意，特意吩咐官，带几位大人到藏书阁看上一看。”

齐世武与魏和对视一，得意地扬起角，衝纳穆图一摆手，“那就有劳史大人了。”

纳穆图前引路，将几人带到了正院最后最后一的藏书阁前。

雍亲王府的藏书阁自四阿哥建府后就几经扩修，如今已有三层，中藏书四千多册。每次晒书整理，都要动用二三十个仆役。

最近苏伟在藏书阁中查检，带了识字的太监、差役近百之数，才在三天勉翻了一遍。

了藏书阁，纳穆图扬了扬手，让院的才尽数退到外间，又转衝齐世武几人，“王爷有令，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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