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低啃了苏伟一，扬起嘴角，“三十好几就老胳膊老了？你就算五十好几、六十好几，爷还是乐意折腾你！”

“这位是——”吴雪松、余嘉俱是一愣，门外来的人不是苏伟，却是一个着三品官袍之人。

“哟，好一张伶牙利嘴，”吴雪松瞥了尹胜容一，转衝余嘉，“余兄可是了血本了，连咱们徽州最有名的琴师都带来了。怎么，不知这京城满街的达官显贵，可还有捧着这位金疙瘩的？”

吴雪松皱了眉，还未开，包厢的门被人从外推了开。

是个可用之才的吗？”

吴雪松冷哼一声，了脚蹬，一甩袍摆，“别跟我装模作样，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南。余兄可得小心拍不到，反而拍到上。”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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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来顺门，两辆车先后停。互相见到来人，吴雪松白了脸，余嘉却先是一笑，“这不是吴老弟吗？今日还真是巧啊。”

“你还学会词夺理了，”四阿哥起袖站起，小英一溜烟地跑到院里，还贴地给两人关上了门。

“吴掌柜真会说笑话，”余嘉后还跟了尹胜容，衝吴雪松轻声一笑，“也不知是谁自打京起，凡是能够得着的门槛都一一拜过了，恨不得亲自俯去给人家提鞋脚踏才好。咱们徽州商帮的脸面可是让您给丢尽了，怎么如今反倒教训起我们来了。”

“我怎么收了这样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弟！”苏伟被四阿哥到榻上，扯着脖衝四阿哥吼，“都是你把小英训坏了！你就是整天找茬那儿事，我都三十好几，老胳膊老了，你还见天地折腾我！”

待季鸿德退包厢后，吴雪松才坐到圆桌旁，“虽说，我与余兄一直是两路人，可在这京城，咱们总还是老乡。今儿愚弟便提醒余兄一声，这一次余兄可是来错了。我如今是骑虎难，自己给自己挖了坑，不也得。余兄却还有转圜的余地，又何必来趟这摊浑呢？”

“有劳，有劳，”余嘉衝季鸿德连连拱手，看得吴雪松冷笑不已。

“不劳吴掌柜心，”余嘉整了袖往屋里走，“我们隆盛商号与人合作最讲诚意，可比不上吴老弟的一番鬼蜮伎俩。”

余嘉轻声一笑，坐到圆桌另一，“吴老弟未免小看余某了，余某可不是为了争一时短不顾轻重之人。吴老弟这番汲汲钻营为的不过是一张引窝、几两薄利，而我隆盛商号所求则远在这之上。”

季鸿德迎了几人上楼，还是上次的包厢，“还请几位掌柜等待片刻，我们财东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