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闻言，微翘起眉梢，“只怕景熙所奏皆属实，不知二哥想让弟弟如何帮衬？”

太接过新上的茶，弯了弯角，“二哥知，如今大理寺卿是四弟的人。景熙上的这折，最后只怕还要落到大理寺上。二哥隻想让四弟知会一声，将折压去，拖上一段日即可。”

四阿哥眸一变，也端起茶碗，“折已经给皇阿玛看过，可不是大理寺想拖就能拖的。更何况，老八那边绝不会就此罢休，大理寺又能承受多时间呢？”

“四弟尽放心，”太轻刮着茶末，“用不了多久，皇阿玛的心思便不会放在这件事上了。”

四阿哥抿了抿角，低啜了茶，“既是二哥的吩咐，弟弟即便怎样为难本也该办到。只不过，”四阿哥略一停顿，见太抬起，“那大理寺卿也只是因着查不此前弟弟中毒一事的背后缘由，才被迫顺从而已。”

太脸微变，四阿哥继续，“这一次，二哥的事儿也是着实不小啊。欺君之罪，若没有相当的代价，谁肯白白担上呢？”

屋一时陷了沉默，苏伟直地立在门，耳旁只有烛台偶尔爆起的火声和边胖小初较为重的气声。

“你想要什么？”半晌，太才放已经凉透的茶碗，开问。

四阿哥垂着，嘴角微翘，慢慢直起上半，“川陕兵权，如何？”

是人非

康熙四十六年

二月初，雍亲王府

夜，东小院，苏伟灭了卧房的蜡烛，回坐到床的脚榻上对四阿哥，“你还真敢狮大开啊，我刚才一直担心太会不会直接一甩袖跟咱们翻脸呢。”

四阿哥仰躺在床上，轻声一笑，“若非到了急关，二哥绝不会如此欺上瞒地漏夜。我虽然开了川陕兵权的条件，可是怎么给、如何给，还有的是余地可讲。但老八那儿，却是一刻也等不得了。他既然敢让景熙直接弹劾托和齐等人，说明他手里一定握着分量十足的筹码。”

“八贝勒还真是不屈不挠的，”苏伟晃着上半，一一地磕着床，“太这个位置真是不好，一天安生日都没有。”

四阿哥缓了气，望着帐儿，“托和齐自是比不了索额图的，齐世武又是个不安生的主儿。我见如今的态势，二哥怕是快驾驭不了这些人了。不过老八这次动手倒是突然了些，我原以为他还会安分一阵的，怎地突然着急起来了？”

“八阿哥整个一中二病少年，谁知他在想什么，”苏伟挪了挪，他太时间没坐过脚榻了，咯得生疼。

四阿哥看着某人晃的后脑杓，心中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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