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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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两位年纪稍的太医结伴而。

嘉怡目光悠远，理了理裙摆，“瓜熟落后，还想不想要自己这条命了？”

张氏抿了抿，嘉怡继续，“可我就不同了。在那个屋的三个人中，只有我，有救的可能。当然，也是有福气，怀六甲，让妹妹有了由替求。”

“这老夫也想到了，”白着辫的纪太医叹气，“只是我那徒弟医治的是八贝勒的得意门生，这若是治不好难以代啊。否则，我也不会劳烦旧友为我费心。”

丁芪站在药架前，一遍遍试着自己的新方。

纪太医攥了攥袖中的药瓶，一，“也罢，反是四爷、八爷间的龃龉，总不至牵扯到一个病患上，也是我那徒弟太过战战兢兢了。”

“这个……”纪太医稍有犹豫。

张氏了气，慢慢转看向乌拉那拉氏，嗓音低沉，“你为什么要害我？当初利用你的是福晋和氏，我没有丝毫参与，你为什么要算到我上！”

“哪的话，”严太医捋了捋胡须，光撇到药架前的影，“不如这样，我们问问丁芪。他虽太医院不久，但雍亲王那场疫毒之症，他功不可没，连顾院判都被压了一。这散毒解药之学，你我想必不如他擅。”

严太医见状，微微蹙起眉心，略一思索后试探，“老友若是担心丁芪的背景，大可不跟他说明前因后果。隻把药粉给他查验，看他能否製好的方。若是製来了，你我再据病患的稍加调节就是了。”

张氏抿了抿，沉默了片刻后抬，“你今天，到底是为何而来？”

“什么问题？”张氏垂，双手绞在一起。

“为什么？”嘉怡缓缓一笑，“当初，我也问过很多为什么。跟贝勒爷作对的是雍亲王，为什么要利用我？嫁给雍亲王的是我姑母，为什么要欺辱我？”

张氏一眨不眨地盯着嘉怡，嘉怡转过来衝张氏轻松一笑，“其实，比起我来，要幸运很多。不说，怀着贝勒爷的孩，就是的娘家也好好地立在那儿。可我呢，担着乌拉那拉氏的名，却再也回不到那个门中了……”

“这药若是浸久了，确实难以除，”留着一缕羊尾须的严太医，“更何况是从男而，肌防御尤弱。”

嘉怡重又坐到榻上，看向张氏的神带着一丝了然，“妹妹今天过来，其实隻想问一个问题。”

太医院

嘉怡扶着桌沿站起，慢慢地走向窗，“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若当真要追究原因，恐怕就是你毫无还手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