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等了半天，没见四阿哥对自家师父的伟大壮举有任何反应，不禁好奇地在苏伟后探半颗脑袋。

“微臣明白，”丁芪低拱手。

“已经够了，”四阿哥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拍了拍苏伟的，“要是真没效果，依老八的，断不会为了一个还没影的孩将张氏留，也绝不会那么快就提乌喇那拉氏。就算他怀疑八福晋，大可再纳一位侧福晋府，与八福晋分抗礼。提一个同样有嫌疑的乌喇那拉氏，不过是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俱爷估计，你那药可能真起作用了。”

脉吧，上次重病后，爷总是觉得疲累。”

四阿哥抿了抿，眉轻轻蹙起，“是自小伤的，就像太监们那，但没有那么彻底，后来又些许，只是不比正常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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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电光火石间，经百战的苏大公公直接蹲到了地上，四阿哥一茶，将小英浇了个透心凉。

“爷，爷惊喜，啊哈哈……”四阿哥笑得上气不接气，“本王的苏公公，实在太厉害了……”

四阿哥微微，看着丁芪拿纸笔开药方，兀自踌躇了片刻开，“本王还有一事想问问你，这男若是伤了孙，可有办法恢復？”

苏伟撇了撇嘴，一步一蹭地挪到四阿哥旁边，略带委屈地，“可我棋差一招，那药不够，没造成多大效果。”

苏伟拎着自己的貂小帽，杵在四阿哥的书桌前。四阿哥一手端着茶碗，刚刚饮的茶在中，半天没咽去。

一炷香后，丁芪俯，“王爷大病一场，伤了些元气，还需补一段时日。微臣再为王爷开几药膳，所谓药补不如补，从上补养，才好彻底祛除病气。”

苏伟被笑得颇不好意思，甩着帽挠挠后脑杓，“你笑什么啊？我心策划了那么久，你也不惊喜一！”

“是，”丁芪连忙打开药箱，拿腕枕，将四阿哥的手放在上，细细地问起脉来。

屋里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站在书架旁边的张保默默地领了还淌着茶的小英退到门外。

“竟是这样……”四阿哥沉了片刻，又抬起衝丁芪，“今儿的事儿，只是本王随一问，勿要向旁人提起。”

“这个，”丁芪略一思索，“若是自小伤的，怕就很难恢復了。而且，天日久，人的已然平衡，若是妄自蓄，破了平衡，恐损寿数。”

丁芪微微一愣，抬看了四阿哥一，又慌忙垂脑袋，“回禀王爷，这能否恢復得看伤如何，伤了多久，如何伤的。”

傍晚，东小院书房陷一阵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