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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屋外，绣香攥着手腕上的珊瑚珠串，一滴滴冷汗顺着额角落。

说完，小太监又往嘉仪耳旁凑了凑，压低嗓音，“我看里面的景，贝勒爷好像开始怀疑福晋了。”

张氏僵着，浑浊的目光在福晋和乌拉那拉氏的上一一扫过，却在碰到嘉仪不见底的双眸时微微一颤。

“谁知会被有心人利用，”福晋接过话，也俯，“贝勒爷，这件事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策划的，为的就是让贝勒爷怀疑我，张氏不过是她的一个棋，请贝勒爷明察。”

“那倒还没有，”小太监摇了摇，“我也就是去送茶，没敢多呆，张氏都吓傻了，我来时贝勒爷正问着呢。”

“好了，”八阿哥看了八福晋一，淡然的目光又落到嘉仪上，“你也起来说话吧，既然有刘鹤给你作证，爷自然不能错怪了你。”

“绣香姑娘！”

绣香微微一怔，抿了抿燥的嘴，“那张氏招是谁指使了吗？”

瓶漏网之鱼？还有，张氏！”八福晋转瞪向张氏，“你给我代清楚了，你用的药粉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乌拉那拉氏给你的？”

正堂厅，

嘉仪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小荣从旁看着，伸手搀了一把，嘉仪衝他轻轻一，依然是一脸的戚然。

绣香双一亮，慢慢放开了手中的珊瑚珠串。

“那药是，”张氏低垂着，脸上已经一片灰败，“是妾的丫在园里偶然发现的，妾想应该是理药粉的丫妄想私藏，才把药粉埋在了山石后……”

“张氏，”八阿哥并未理会剑弩张的两人，直接看向张氏，“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药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贝勒爷！”八福晋形一晃，被金环及时扶住。

“姑娘别怕，”小太监弯了弯角，递给绣香一杯茶，“我刚从里面来的，刘鹤大夫给乌喇那拉氏格格了证，贝勒爷看起来是相信了，小主是不会有事的。”

反倒是嘉仪一声轻笑，跌坐在地上，“还有什么好说的？张氏、氏都是福晋接府的，这偌大的贝勒府中，只有我是孤一人。福晋想找人罪，隻令就是，反正妾的命早已没有价值了……”

屋的人一时静默，福晋看了金环一，金环忙着跪，“是婢疏忽了，婢本来吩咐丫们把药粉沉浸荷塘的，谁知——”

绣香一颤，猛地回，将后的小太监吓了一。

张氏一抖，看了看福晋，又看了看嘉仪，一时不知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