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该是不知的，”四阿哥一手放在额上，“爷记得，病发前几天，爷往福晋的屋里去过一次……对了，是那盘白糖糕啊。”

寝殿正堂，钱氏跪在屋中央，年氏、钮祜禄氏俱是脸不善地盯着她，只有诗玥时不时地望向厅。

“爷没事儿，”四阿哥住苏伟的手，“是有人曾经见过这病，恰巧知治疗的法，昨晚帮爷挑破了上的疹，挤了脓，爷才能好得这样快。”

八月初四，雍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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揩油

“他安排的确实巧妙，”四阿哥敲了敲太，“你别看二哥查了他是背后主使，好像他的谋没有得逞。但是我与二哥，却到底是起了隔阂。老八肯用这一招，是明摆着告诉二哥，我早已知了托合齐、齐世武、耿鄂都是他的人。从今以后，我与二哥，是再难复从前了。”

四阿哥瘪了瘪嘴，把转到床里，闷了半天才，“别提了，爷恶心着呢，让年氏她们置吧。”

康熙四十五年

“可是，”苏伟蹙了蹙眉，“乌喇那拉氏一个外嫁之人是怎么把力气使到你上的？我觉得比起她，小远几率还大儿。”

“是吗？是谁？”苏伟瞪大了双，“得好好的赏人家才行，人在哪儿呢？”

“竟然是她？”四阿哥抿了嘴，“这件事果然是胤禩指使的，为了离间我跟二哥，他也算煞费苦心了。”

里面瞅了瞅，这一瞅不要，立时吓了一大，“你上怎么了？怎么疱疹都瘪了？”

苏伟鼓起了腮帮，“八阿哥一早安排了小远罪，是拿着咱们没有证据，不敢查到他府里吗？”

“对了，我还有件事儿没跟你说，”苏伟端着茶碗回来，等四阿哥一地喝去，将太的话转述给了他，“除此这外，焦朝也跟我说，那个乌喇那拉氏格格在你发病前后突然失，而后一直派人打听你的病况。”

四阿哥微微闭了睛，沉思片刻后叹了气，“你忘了，咱们府上不是也有个乌喇那拉氏吗？”

苏伟愣了愣，随即有些地恍然，“是外面跪着的那个姑娘？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为什么要置人家？”

“别问了，”四阿哥不地动了动，“你们几个不在，都没有人好好伺候爷，爷咙都冒烟了！”

“你说福晋？”苏伟瞪大了睛，随即猛地摇，“不可能啊，福晋有什么理由害你？就算看在孩的份上，福晋也不能犯这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哦，我去给你倒，”苏伟连忙起奔壶去了，这边四阿哥地吐气，脸还是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