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遣退了屋的人，亲自端了温喂大阿哥喝，“大哥也是真敢对自己手，这么重的伤，但凡了一岔，就当真回天乏力了。”

大阿哥微微扯了扯嘴角，并未回应四阿哥的话，费了半天力，隻吐了两个字，“胤禩……”

“老八好好地呆在府里呢，”四阿哥坐回圆桌旁，“刺客都咽了气，死无对证。”

“没，没，”大阿哥攥着被单，“有，有活——”

“没有了，所有的活都被我的人料理了，”四阿哥打断大阿哥的话，直直地盯着大阿哥浑浊的双，“当然，大哥也不算白受这么大的罪。最起码，这一次皇阿玛分封诸位皇，肯定没有胤禩的份了。至于你跟胤禩的恩怨，四弟会帮您了解的，您就安心在府中养伤吧。”

“皇，皇阿玛——”大阿哥住四阿哥的手腕，中闪过最后一希冀。

“大哥你还没清醒啊，”四阿哥蹙了蹙眉，一手给大阿哥掖了掖被，“皇阿玛不会来了，您也不去了。您跟皇阿玛剩的那几分父之，还是不要浪费了……”

说完，也不等大阿哥反应，四阿哥自己的手，转迈了房门。

清醒的大阿哥愣愣地盯着床帐，中最后一丝亮光倏然熄灭。

“主，”四阿哥迈门槛，迎上来的不是张保，也不是张起麟，而是苏培盛。

“你怎么来了？你这胆大包天的，好像好久没叫一声主了，”四阿哥微微地弯了弯嘴角。

苏大公公傲地整了整自己的帽，“在外面我也是主，”说完探往里面看了看。

四阿哥瞥了他一，走台阶，“别看了，这世上再不会有直郡王了，我的弘晖总算不是枉死……”

苏伟垂了脑袋，跟着四阿哥走府门，“你向皇上求了恩典，大阿哥的次女不用嫁去了蒙古是吧？”

四阿哥回看了他一，轻叹气，“孩总是无辜的……再说，爷也想看看，能不能替茉雅奇、伊尔哈挣个好前程。”

“你就是心，还不承认，”苏公公摇着尾跟在四阿哥后。

“又嘟嘟囔囔的，”四阿哥上了车，苏伟跟着爬上去，“跟不跟爷回府？”

“就这么回去，太没面了……”

“那怎么样，爷骑着大，扎着红绸，领着大红轿去接你？”

“我跟你拚了！！！”

四月十五

皇分封一事，总算有了结果。

康熙爷晓谕宗人府：从前朕之诸所以不封王爵者，良恐幼年贵显或至骄侈恣意而行，故封爵不逾贝勒。此亦朕予之以勉之路也。今见承袭诸王、贝勒、贝等，日耽宴乐，不事文学，不善骑，一切不及朕之诸。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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