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御门听政

“老臣冤枉，”佟国维一叩在地上，“老臣为皇上效力多年，从不曾有结党政，恐吓朝臣之心。太一事，是老臣糊涂，只因心系大清江山，对储君一事矫枉过正。八贝勒得群臣保奏一事，绝非老臣私安排，请皇上明察！”

康熙并未给佟国维解释的机会，而是抬继续，“此前诸大臣之状，朕已知之，不过碌碌素餐，全无知识。一闻舅舅所奏之言，众皆恐惧，立八阿哥为皇太，而列名保奏矣。皇太立已三十余年，并无他过，朕为人君临御既久，安享太平，并无难之事。臣庶托赖朕躬，亦各安逸得所。今因有舅舅所奏之言，及群小人，就中肆行造言词。所以大臣、侍卫、官员等，俱终日忧虑，若无生路者——”

康熙爷环视群臣一周后，看向佟国维，“皇太胤礽，前染疯疾，朕为国家而拘禁之。后详查被人镇魇之，将镇魇俱令掘，其事乃明。今调理痊愈，始行释放。朕将此由，俱曾朱笔书，详悉谕诸大臣……朕拘执皇太时，并无他意，殊不知舅舅肆大言，激烈陈奏，到底系何心耶？”

康熙爷皱了皱眉，若有若无地叹了气，“此事关系甚重，今众人之心既如此忧虑不安，朕躬及皇太、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父六人亦必志意不舒，弗获安适也。诸小阿哥又无足论矣。中心宽畅者，惟大阿哥、八阿哥耳。鄂岱、隆科多、顺安颜与大阿哥相善，人皆知之。尔等又立八阿哥为皇太，将置朕躬及皇太、诸阿哥于何地耶？臣贼，自古有之。今有都察院御史、刑郎中多番弹劾，然朕始念先太后义，不忍责之。因众皆忧虑，须事明后，众心乃可定耳。舅舅当念朕心，勉力为之。若怀藏私意，别有作为，天必诛之！”

福晋靠在垫上，缓缓阖了双，“不要吵了，我累了……”

康熙爷坐在龙椅之上，佟国维、鄂岱等跪在大殿当中，几封都察院御史呈上的奏折被梁九功放到了众人跟前。

四阿哥站在皇中间，微锁眉心，都察院联合刑弹劾佟国维、鄂岱、顺安颜等威吓朝臣、涉政务、结党营私、谋夺储位之罪，可谓量刑颇重。四阿哥早已推测，齐不过是群臣保奏一事的开始，皇阿玛不会轻易放过背后主使之人。但他没想到，这一次的弹劾竟然只针对了佟佳一族，阿灵阿、纳兰揆叙竟都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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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把八阿哥得群臣保奏一事跟已被拘禁的大阿哥联系了起来，而佟佳一族虽遭斥责，却并未如齐一般丢官罢爵。众臣俯首，惊心之余，各有思虑。

佟国维一时怔然，慌忙俯首，“老臣惶恐”。

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