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抚育？”苏伟有些怔然，“不就是让你到清问问功课嘛，哪里算得上亲自抚育啊？”

“皇阿玛的话，自然是另有意的，”四阿哥撑着床板坐了起来，“二哥被拘禁多时，如今着咒魇的由东山再起，难免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二哥背后的势力一再削减，这太之位能到几时，谁也拿不准。胤禩虽然得群臣保奏，却明显未得皇阿玛心。这个时候，皇阿玛对其他皇的态度就是朝臣们最为关心的了。”

“爷的意思是，”苏伟地抿了抿，“皇上有意把爷推到台前来，引朝臣的注意，搅合太跟八阿哥的争斗？”

四阿哥看了苏伟一，了，“皇阿玛若真有此意，爷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像大哥一样，借风起势，为着东之尊跟各位皇争得破血。二是像胤祥一样，急勇退，一生甘于人后。”

“为什么要退啊？”苏伟摆了摆腰的垫，“当初皇上让爷退居朝堂之外，个闲散王爷，你可是郁闷了好久的。好不容易现在，皇上用到爷了，给了爷正式接储位的机会，为什么要退？这世上哪有整天坐山观虎斗的好事儿，这老虎来得多了，坐得再远都有危险。”

“你说的容易，”四阿哥往床靠了靠，“爷退居人后，掌控大局，尚且日日自危。如今看着被推到人前，万一成了靶，两面夹击，如何全而退？大哥跟十三的例摆在那儿呢，更何况，爷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明目张胆地去争抢太之位。”

“哎呀，”苏伟一脚踢了被，“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兄弟几个为什么都那么死脑，嘛一气儿地要去抢太的位置？”

四阿哥扬了扬眉，苏伟着手指算了半天，“康熙爷八岁登基，现在已经四十五个年了，如今再去争储位还有什么意思？当上太，就成了众矢之的，被人成筛，还不是皇上一句话就被换来了。爷跟直郡王那个时候不同了，皇上将至暮年，此时爷要争得是皇位，不是太位！就像一场博弈，上了桌，不是谁坐庄谁就能赢，端的是谁能把牌打到最后。”

四阿哥听得一愣，眯着睛想了半天，转看着苏伟，“你最近和谁打牌了？”

苏伟努了努嘴，突又觉得委屈，费劲力跪坐在床上，“我吊打得不好，都怪你平常不是看书就是看书，上次要不是王大哥帮忙，就丢大人了。”

“王大哥是谁？”四阿哥皱了皱眉，“怎么从没听过这号人？”

“王相卿是吉盛堂的掌柜，”苏伟闲闲，“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上次跟几个徽商打牌，都是王大哥给我喂牌，带我庄，要不我就输得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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