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实说即可，”四阿哥轻吐了气，“告诉顾问行，爷很注意老八府邸周围那些人。八贝勒曾几次三番驱逐他们，更多次派人调查指使者，但这些人依然空狂言，聚而不散。”

张起麟眨眨睛，放轻声音，“主，那顾公公来问的话？”

四爷府

“皇阿玛心意难测，”四阿哥缓了气，“从巫蛊一事皇阿玛对二哥的态度来看，太重回东不是不可能的。”

“那，”张廷玉敛了敛眉目“贝勒爷可有应对之策？”

“是，”张起麟低了低，“可这样，万岁爷那儿未必会相信八阿哥跟巫蛊一事有牵扯。”

“才也是这么说的，”张起麟挠了挠后脑杓，“可苏公公说，这越明显的事儿就越容易让人起疑，毕竟比起八阿哥，大阿哥跟万岁爷的更为厚。”

“你在阁任职也有一段时间了，”四阿哥放筷，“现，刑侍郎有个缺儿，凭你的资历和能力就任也是绰绰有余。爷打算通过兵尚书尔汉替你向皇阿玛举荐，不知你意如何？”

“是，”张起麟低了低，“苏公公说，不指望有什么大用，能给万岁爷心里留个疑影就行。”

四阿哥了，一手扶起张廷玉，“你的为人爷心里清楚，你我之间勿须这般客。”

午膳过后，张廷玉告退，到京郊庄送信儿的张公公屋复命。

相卿闻言一笑，也不再推拒，“苏弟快人快语，倒显得愚兄见识短浅了。也罢，咱们以后常来常往，不讲究这些虚招了。”

张廷玉府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将他带到东小院用膳。

四阿哥看了张廷玉一，神淡然，“二哥能东山再起，我们这些弟弟的理应兴才是，何须应对？”

“大哥跟皇阿玛的？”四阿哥抿着角思虑了片刻，“我倒是忽略了这一茬……”

“啊，是，卑职失言了，”张廷玉低了低。

四阿哥一声轻笑，摇了摇，“他这些坏心也不知跟谁学的。不过，那些士跟张明德的关系不浅，就算到皇阿玛那儿，皇阿玛多半也会认为是大哥陷害胤禩，怪不到胤禩上的。”

“近来，朝中关于太废立一事的议论又甚嚣尘上了，”张廷玉放汤碗，轻声，“佟老与阿灵阿大人都有意另立太，不少地方官员及宗亲贵戚还是为太求，万岁爷那儿一时也没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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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府邸周围的那些人是苏培盛安排的？”四阿哥皱起眉，有些惶惶然地站在书架前。

张廷玉闻言连忙起，拱手行礼，“多谢贝勒爷提，卑职定全力以赴为贝勒爷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