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轻轻刮了刮茶末，“就是不知，这巫蛊之术是衝皇阿玛去的，还是衝其他人去的。”

“皇上刚刚大病了一场，”傅鼐抿了抿，“若说是遭人咒魇也颇有实据，而且以巫蛊弑逆之罪一旦坐实，直郡王此一生怕都难以翻了。”

“这话没错，”四阿哥轻吐气，“但是，直郡王明面上已与储位无缘，更何况太还在。此时皇阿玛事，对他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若说有心弑逆，动机未免差了些。”

“若不是皇上，”傅鼐微蹙眉心，“那，便是太了……”

四阿哥手一微颤，茶盖落到榻上，溅起两茶渍。

“主不要太过担心，”傅鼐拱拱手，“这咒魇一说从来都是以讹传讹，阿尔松阿他们只是想陷害直郡王，也未必真的实行巫蛊之术。太远在皇之中，想必无甚影——”傅鼐想到了什么，话未说完，便停了来。

“太若是平安康泰，”四阿哥咽了唾沫，“直郡王的罪落不到实，皇阿玛也未必会真的生气。”

傅鼐一，当即拜，“才明天就随主，务必严加看守毡房四周，以护太安全。”

四阿哥蹙了蹙眉，一手拿怀中的方，转了两转，“太的安全由我负责，自当严加防范。左不能让这么一个稽至极的咒魇之术，既害了直郡王，又夺了太命。只不过，如此绝佳的机会落到前，我若全然辜负，岂不白费了他们这番折腾……”

一个动不安的夜晚，在一场场诡异的噩梦中缓慢过。清晨，一辆辆上朝的车，由各个府邸向城的街。

四爷府的门房刚送走了四阿哥的车，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辆枣青帏车由不远的巷里驶到了门前。

刚跟张保换完班的张起麟还未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前院报信的差役惊掉了。一路连带爬地跑到正院书房中，苏大公公正大言不惭地坐在四阿哥的书桌后，挥毫泼墨。

张起麟瞪大了珠，全然忽视掉一旁笑得像隻黄鼠狼的小英，几步蹭到书桌前，光一瞟，前一闷，差一气不上来厥过去。

那厢，苏大公公笔赫然是一隻井字纹，乌漆墨黑的大乌。

“哎哟，我的祖宗，”张起麟一跪到桌前，“您跟贝勒爷置气别拿兄弟们开玩笑啊。这贝勒爷回来要是看见——这不是要才的命吗？”

苏伟瞥了张起麟一，狠狠地画完最后一笔，又拿一枚单字印章，在自己的大作旁印了一个“祎”字。

“怎么？”了气的苏大公公，扑了扑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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