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胤祥向垫上靠了靠，“人往来，理所应当，不过那刘术胃可不小。”

“是，”库魁低了低，快步走屋门。

“苏公公，”库魁悄声地将苏伟拉到外厅，“皇上一早传旨回京，命四阿哥、八阿哥协理政务，还命八阿哥暂代务府总一职，全权理凌普一案。”

苏伟摇了摇，垂肩膀，“两千两，是四贝勒给才生意的银，那刘术是太医院院判，几百两本砸不他。”

苏伟，躬了卧房，十三阿哥看着苏伟，微窘，“是我不听苏公公劝告，执意如此，不想倒害了两位太医。”

“不堪大用啊，”康熙爷吐气，搭在桌上的手握了又握，“传旨回京，命胤禛、胤禩共同理政务，胤禩暂代务府总一职，全权理凌普贪污、谋刺一案。”

苏伟垂没有说话，十三阿哥看了看他，语态和缓，“苏公公也别太自责，这两位太医胤祥都记得，他日只要有机会，定加倍补偿他们。”

胤祥扬了扬眉，“那又用了多少？”

企图给自己多留条后路，却不想反而让自己丢了太医院院判的帽。

承安堂

苏伟得知刘术、郑玉被置已是第二天。新来为十三阿哥看伤的周太医可谓认真至极，换药时甚至尝脓确认药。苏伟白着脸站在一边，想到被置的两位太医，心里着实不太好受。

苏伟应了一声，依然垂丧气状，胤祥歪了歪，“苏公公还有什么心事，不妨直说。”

“这么快就烧回去了，”苏伟皱了皱眉，“把我的信给庄上的人，也别绕盛京了，直接送回京去。”

苏伟抿了抿，轻叹一声，“伴君如伴虎，才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重责。不过，阿哥伤一事迟早得有人负责，才不去，别人也会。”

梁九功神一凛，俯拜，“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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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伟伸两手指……

“二百两？”胤祥试探。

“其实，”苏伟挠了挠后脑杓，“三百两没够用。”

苏伟咽了唾沫，抬看了十三阿哥一，又垂脑袋，“之前，才邓玉拿了三百两银。”

十三阿哥缓了气，了，“其实，我知此事的后果。只是心中憋着一气，就想看看皇阿玛会怎么置我。如今想来，当真幼稚。”

殿中，康熙爷的脸尚且发寒，梁九功遣人收拾了一地的月饼残渣，踌躇半晌后上前一步试探，“皇上，十三阿哥那儿——”

邓玉将周太医送房门，对苏伟小声，“苏公公，主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