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胤祥低低地应了一声，迈门时，无打采地垂着脑袋，脸颇为苍白。

傍晚

“好啦，”四阿哥随意地摆摆手，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四哥知你在想什么，这里面的事儿跟你没关系。既是皇阿玛的吩咐，你安心去便是。”

“可是，”胤祥满面难，“四哥，我——”

胤祥抿了抿嘴，看看四阿哥，半晌后了。

四阿哥看看门外，苏伟慌里慌张地登上鞋，系好领扣，跑去开门，“十三爷，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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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屋，小初亮了白蜡，昏黄的火光将太的脸映得更加憔悴，“殿，您还没好，早歇吧。”

胤祥抬看了看四阿哥，又默默地低，“四哥，胤祥不想去，我想请皇阿玛收回成命——”

四阿哥看了苏伟两，伸手他的，“爷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失去皇阿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开福寺皇阿玛的那番话，爷就有预了。只是这次，着实有些令爷胆寒。不只是祭祀泰山之事，还有皇阿玛召索额图侍奉太一事，爷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泰山，更该警觉的应该是太。太病了，您代行是属正常，可十三阿哥去就不一样了。外人会觉得，皇上看重十三阿哥，更有甚者会把祭祀泰山与储位联系到一起。”

“胤祥，”四阿哥沉嗓音，“你不是小孩了，十六岁的年纪该担起责任了。咱们贵为皇，有些事儿躲不了，也不能躲，就算再怕、再无措，也要扛去。否则，受累的不只你一个人，你在乎的、关心的都将被牵连。”

太弯了弯嘴角，“索相也老了，还能撑我几年呢？如今弟弟们都成年了，一个比一个息，今日是十三弟祭泰山，明日说不定就是十四弟祭太庙。江山初定，海升平，我这个储君之位还早就失了安稳人心的功用了。”

苏伟眨眨睛，伸手去搂四阿哥的脖，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重穿的机会，他一定把清史稿背上八百遍！

小初微微垂首，抱了毯盖在太肩，“索相大人就快来了，殿不要太过劳，一切有索相大人撑着呢。”

“主，”张起麟在门外扬声，“十三阿哥来了。”

“我再坐一会儿，”太靠在床，语气轻弱无力。

“胡闹，”四阿哥一声轻斥，“君无戏言，皇阿玛颁的是圣旨，哪容得你拒绝？”

“没有，”胤祥摇摇，有些不敢直视四阿哥的睛，垂着走到榻前，“四哥，祭祀泰山的事儿，我——”

“这是怎么了？”四阿哥蹙起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