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

“所以我说很奇怪啊，”苏伟拎着布料站起来，“这缎我摸过，库房的差役跟我讲过，这缎染法特别，是先染后织的，我记得很清楚。”

“就是这个，我在廉那儿见过，他从屉里来的布料，虽然不大，但就是这缎，”苏伟笃定地。

张起麟看了看四阿哥，又看了看苏伟，“回禀主，萧二格今儿午听从苏公公吩咐，派人跟着廉了趟门，发现他在荣丰酒楼秘密地见了一个人。”

康熙四十一年

苏伟一愣，转看着张起麟，“帐房的事儿是新的？跟廉没有关系？”

傍晚，卧房，四阿哥盘坐在床上，无语地看着摆了满地的布料箱，各料被苏伟翻得七八糟。

四爷府

“起来吧，什么事儿？”四阿哥眯起睛。

四阿哥愣了愣，“怎么可能？倭缎在中也不是常见的东西，江宁织造一年才製六百匹。”

“不行，我必须找到！”苏伟发麻的，扁着嘴打开最后一隻箱，当一块儿淡绿缎布迭在上，苏伟睛一亮，上手摸了摸，“就是这个！”

“廉？”张起麟眨了眨睛，“犯事儿的都是老格面的满军旗包衣，没有廉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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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微微隆起眉，张起麟正在此时躬而，“才给主请安。”

苏伟一愣，何舟他怎么会不记得。不只是阿哥所共事的分，曾经在飘香楼，他还与何舟、德一起吃过饭。康熙三十五年，随军征讨噶尔丹的校武场上，苏伟与何舟是唯一没给主丢人的两名太监。在那之后不久，福化为了保护苏伟死了，何舟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一大清早，东路三排房着实闹了一阵。

四阿哥探看了看，“这是倭缎，额娘赏来的。”

“你到底在找什么？”四阿哥拉着声音问。

张起麟偏了偏，“倒是个咱们的老熟人，苏公公还记得大阿哥曾经的贴太监，何舟吗？”

苏伟抿了抿，沉思片刻，“让萧二格派人跟廉几天，这人不对劲。”

被他掉包的人参，被咱们堵到了当铺门。另一个是帐房的新，拿着咱们府里的银去放贷，最近因着被查来四要钱，闹得邻里皆知，被老格一吓也认了罪。”

苏伟一脸苦闷，把一匹苏绣摔到一旁，“怎么就找不到了呢，那质，我肯定摸过的。”

“什么质？”四阿哥皱起鼻，“咱们睡觉好不好，你翻了一个时辰了。”

“谁？”苏伟率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