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伟眨眨睛，那是夸吗？“可，李格格那儿，都是我衝动了……”

“好啦，”四阿哥伸手把苏伟搂怀里，“你的这颗小心只要装着爷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惦记。”

苏伟扁扁嘴，趁四阿哥走神的功夫，在人脸上狠狠啄了一，榻就跑。

门，张起麟看看手中的盒，又看看微微震动的房门，决定晚两个时辰再来。

七月正当盛夏，皇上回没几天，便迁到了畅园避暑。四阿哥到福晋院里看望福晋，福晋倒没有再提嗣之事，只不过还是或多或少地提到了李氏的委屈。

西院

四阿哥到李格格院时，屋里盛着两盘通红的石榴。

李氏穿了一件湘妃石榴绕雀纹袄裙向四阿哥款款一拜，“妾给贝勒爷请安。”

“起来吧，”四阿哥坐到榻上，“爷让他们给你送的几张可都喜？那银狐的封这次隻得了两件，只有你和福晋那儿有。”

李氏微微颔首，“多谢爷赏赐，妾都很喜。只是这狐金贵，妾想，回给伊尔哈裘袄时用着。”

“诶，”四阿哥摆了摆手，“伊尔哈那儿的东西爷都供着，你自己你自己的。”

“是，”李氏应了一声，上前执起一枚石榴掰开，递给四阿哥，“爷，这是东园的石榴，妾看得好，摘了不少回来，您尝尝。”

“恩，”四阿哥接过，落了几粒在嘴里，“不错，很甜。”

李氏抿嘴笑笑，“石榴多，意兆也好，”四阿哥微微一顿，李氏继续，“爷难得来妾这儿一次，今晚就别走了吧。当初福晋让格格跟着您北巡，也是为了给咱们府上开枝散叶。虽然妾不争气，没能跟爷走这一遭，但是如今也是一样的……”

“好了，”四阿哥放石榴，起榻，“爷最近事忙，没心思想这些，你好好歇着吧。”

李氏脸一僵，声音微扬，“爷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苏公公考虑吗？”

四阿哥脚步一顿，李氏一步步走到四阿哥前，“妾嫁给爷也有十年了，伊尔哈都大了。妾不求别的，只求爷能平平安安，保伊尔哈一世富贵喜乐。只是如今，府上嗣单薄，中接连过问。福晋好歹有弘晖依靠，可我们母女只有您一个。所以，哪怕是惹得爷一生厌恶，哪怕是赔上自己的命，妾也要拚上这一次。”

四阿哥偏看向李氏，目如冰。

李格格了，上前两步，伸手解开四阿哥的领扣，白的里衣在颈边，一枚红痕赫然目。李氏愣在原，一刻即被四阿哥一掌推开，重重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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