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见她，让她赶走！”宋氏侧坐着，语态透着怒意。

漾儿抿了抿角，垂首，“婢也想直接赶她走，可她说她有几句话一定要告诉您，是关于大格格的，十分要。”

宋氏颔眉微思，缓了气，“让她来。”

“是，”漾儿俯领命，着人架着冯嬷嬷了屋。

“主，”冯嬷嬷惨白着脸，在地上，“婢给您磕了。”

宋氏撇开，微微闭，“你有什么话赶说吧，现在告罪认错也于事无补了。”

“婢知，”冯嬷嬷哆嗦着撑起，“婢鬼迷心窍犯大错，不敢再求小主原谅。但是婢伺候了小主、大格格这么多年，临走之前有几句话一定要告诉小主。”

“你且说吧，”宋氏轻着手绢，抿了抿鬓。

冯嬷嬷咬了咬嘴角，向前膝行了几步，压低声音“小主，请小心那个苏培盛，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地往大格格边靠。”

宋氏微微一凛，缓缓转过来看向冯嬷嬷。

冯嬷嬷慢慢地垂，继续“前几次在庄里，您不在，他三番四次地背着才勾大格格去玩。大格格年幼，听信苏培盛的妄言，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听婢的话。婢是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一直在中间拦着。这次婢犯大错，被银迷了心窍，受罚被赶府都是罪有应得。但婢还得跟小主说一句，要不是那个唐五言迷惑，婢是全没有这些心思的。而那个唐五，平日和那帮公公走得最近，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请小主思量。”

四阿哥由皇回到府邸时，院里十分安静。过往的才都低眉敛目，轻手轻脚，有得成排成列地捧着包袱往排房那儿走，有得挨个屋地记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四阿哥微蹙着眉问迎上来的张起麟。

“是福晋的令，”张起麟眯着睛，微微躬，“让才们清各个屋的用，看有没有鱼目混珠或是丢失的。”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突然要清？”四阿哥举步迈书房。

张起麟由后跟着，回禀，“是大格格边的冯嬷嬷，私卖大格格的首饰被查了来。福晋动了气，让才们清查各个院，看还有没有这勾当的。”

“冯嬷嬷？”四阿哥挑了挑眉，随即抿抿角，“苏培盛呢？”

“苏公公去排房那边儿了，好像去给大格格挑嬷嬷了，”张起麟答。

四阿哥了，“爷去福晋那儿一趟，你让苏培盛回东园等我。”

“嗻，”张起麟领命而。

傍晚

东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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