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有话尽可隻说，”四阿哥语态诚恳。

纳兰揆叙略一，径直走到了屋老人的后，“阿玛。”

“阿玛放心，”纳兰揆叙微微垂首，“咱们家的借银分了四次还清了大半，剩的已不显了。”

纳兰明珠，“那就好，广善库的事儿迟早闹起来，咱们这样不不浅地搁着最是安全。”

纳兰揆叙抿了抿嘴，略抬眉，“阿玛，八阿哥好歹也得皇上看重，咱们何不卖他个人？左了他与大阿哥的关系也较为密切，得了咱们的好，以后说不定就能死心塌地地支持大阿哥了。”

“儿知错，”纳兰揆叙微微一愣，连忙躬。

明相府邸

德妃欣地，眉心却有一丝忧愁不退。

提上日程，额娘才忙活些。”

“五妹的婚事？”四阿哥微微挑眉，“儿随皇阿玛北巡时，恪静还给五妹添了不少嫁妆，只是不知皇阿玛有意哪家？儿这几日在朝上，也没听皇阿玛提过。”

德妃叹了气，神转向四阿哥，语带小心，“说不上不满意，论家世可谓当朝显贵，只不过……”

“二少爷，”小仆衝着来人一行礼。

“真的？”四阿哥面喜，“儿臣还想着，若是如恪静她们一样，儿臣就向皇阿玛请旨，一路护送五妹嫁呢。这若是在京城，那就再好不过了，以后妹妹有事，儿臣可就近照顾，额娘也不用受思亲之苦了。”

德妃抿了抿嘴，略了，“你皇阿玛给你五妹指的是銮仪使叶克书之舜安颜，佟国维的亲孙。”

书房的一扇窗被值守的小仆打开，一盆矮松在窗沿微微着枝桠。摆满了书籍藏卷的架旁，一个两鬓斑白，微曲的老者负手而立，他对面的白墙上悬着一幅诸河南，笔锋微扬的字。

德妃轻轻地缓了气，“额娘也是听太后提的，你皇阿玛那儿还没正式拟旨呢。不过天可怜见，太后舍不得你五妹嫁得太远，挑的是京中的人家。”

福晋疑惑地眨眨睛，“额娘是否有烦心事？可是五妹的婿家不满意？”

纳兰明珠默然地转回，声音起伏无澜地，“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事多过过脑。”

纳兰明珠转过，冷冷地看向纳兰揆叙，“人心哪有你想的那般简单？八阿哥在中十多年，对大阿哥是唯命之从，一直熬到建府，才悄悄打起自己的算盘。这样一个隐忍狡黠的人怎么会轻易对人死心塌地？如今大阿哥与太之争已如瓮中，拉这样一个人来岂是明智之举！”

纳兰明珠缓了缓神，将手袖里，“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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