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惠妃放茶碗，指着卫氏对成嫔，“都是你多嘴，本这连偷闲一会儿都不行了。”

卫氏微微颔首，“还不是得惠妃娘娘和大阿哥的庇护，胤禩才了皇上的。这以后在外的日，还得仰仗大阿哥呢。”

“前朝的事儿，咱们少参合，”惠妃抿了茶，“太留京总得有个帮手，四阿哥稳重，是个合适的。”

张保拿了毯递给苏伟，领着屋伺候的退了去。

卫氏动作顿了顿，转走到椅旁，“两位娘娘就别打趣嫔妾了，嫔妾是真拿不定主意，这事儿还得惠妃娘娘辛苦才行。”

成嫔想起什么似的衝惠妃，“娘娘，皇上这次南巡连十四阿哥都跟着去了，怎么却没带四阿哥？还是为着去年的事儿？”

惠妃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本就受不了你们这抹了似的嘴。我看，就那匹合的湖绸吧，既吉祥又有意境，还不失份。”

卫氏笑笑，坐在惠妃首，“娘娘蕙质兰心，这些小事儿举手之劳就能办好，何苦为难嫔妾呢。”

屋里灯火通明，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红绸，惠妃、成嫔坐在一边儿，看卫氏左挑挑、右看看地拿不定主意。

成嫔以帕掩嘴，衝惠妃笑语，“娘娘你看，这儿要成亲，额娘先了手脚。我啊，还是第一次看卫妹妹这么慌里慌张的。”

“多谢娘娘，”卫氏起行礼。

“应当的，”惠妃刮刮茶沫，“不过，到底也是胤禩自己争气，连皇上都说，这九阿哥、十阿哥都记着胤禩的好。不像胤褆，天天板着个脸，见到弟弟们就知训斥，活脱脱一个阎王转世的。”

“那就好了，四阿哥迁府早，到时也能帮八阿哥持持。”成嫔轻轻拍手。

苏伟回到东小院时，四阿哥歪在榻上睡着了。

成嫔从旁笑笑，“妹妹真是好福气啊，那郭络罗氏可是驸家的女儿，外祖父又曾是亲王，这般的份，在咱们成亲的阿哥里可是一份呢。”

卫氏的脸变了变，还未言语，就听成嫔接茬，“娘娘真会说笑，咱们大阿哥日日忙着正事儿，没时间和一帮小阿哥逗乐也是常有的。这回陪同皇上南巡，不是又把迁府的日延后了？不过，八阿哥这儿倒是正好，可以和婚事一起办，他们兄弟好好聚一聚，回就能更亲近些了。哎，对了，我听说，八阿哥的府邸跟四阿哥的挨在一块儿？”

卫氏微微扬了扬嘴角，没再言语。

“是，”卫氏微微。

惠妃端起茶碗，打趣，“你啊，七阿哥成亲时，你也没好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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