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慎行司门，苏伟却不知自己为何而来。

“小苏？”焦朝一愣，他刚打开门就见到了呆呆地站在门的苏培盛。

“焦大哥，”苏伟勉一笑。

“你怎么来了？脸这么不好，病了？”焦朝左右看看，把苏伟拉到角落里。

苏伟摇了摇，压低声音，“毓庆的，在这儿吗？”

“昨晚还在，”焦朝微微叹了气，“后半夜就拉去了。”

苏伟一僵，焦朝摇摇，“本来上面还想拷问一番的，结果还没问什么来，就莫名其妙地都死了。反正皇上也是令死，刘公公就没再查，直接差了。”

苏伟愣抿了抿嘴，抬，“那，拉到哪儿去了？”

焦朝蹙了蹙眉，“应该是拉到城外坟岗去了，慎刑司没的人都扔在那儿。我说小苏，”焦朝想起了什么似的，拽拽苏伟的胳膊，“他们可都是罪之，牵连着毓庆呢，不是小事儿。你可别一时心，参合些不该参合的。”

苏伟愣了愣，微微地，“我知。”

回正三所的路上，苏伟脑里一直混沌一片。

他很害怕，怕死、怕痛，怕自己和德一样，莫名其妙地死在那幽恐怖的地方，怕那个人，到最后都不能去看自己一。

他又很哀伤，为德哀伤，为自己哀伤，为那份见不得光的哀伤。其实，德与他，未必有多的分，他们两个之间更多的是同一类人的惺惺相惜。

也许是第一次与德谈，也许是承恩寺的偶遇，让他没有任何证据却异常地定地相信，德与太就如他与四阿哥一般，甚至更为亲密。

可是，如今德死了。那样一个温如玉的翩翩公，最后落得个暴尸荒野的场。

而他呢？一个太监，即便四阿哥登基为帝，在满朝文武、史家工笔前，又能怎样？

就像现在，四阿哥心心念念地得了一个儿，就能如愿以偿地远离后院了吗？德妃会肯吗？皇上会允吗？虎视眈眈的各位皇，全天的悠悠之，一旦呈于台前，他与四阿哥终是要受尽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到那时，后院里被牵连的那些孩、女人又是何其无辜？

这样一份没有未来，没有希望的，他到底为什么守，为什么等待？若是有一日，屠刀架到他的脖上，他有那个勇气和德一样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正三所

四阿哥听到张起麟的回报，没有任何言语，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皇上的谕令糊不清，却不得不让人想起从前那些关于太私隐的言。如今，太被禁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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