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笑了，拄着，眨眨睛，“那在哪儿？”

苏伟垂脑袋，手里七八糟地揪着帽帷，“我就想，如果，如果我们俩没有……没有这些七八糟的绪，你现在应该很开心，你有了女儿，你当爹了……”四阿哥定定地看着苏伟，没有搭话。

苏伟沮丧地继续，“我一直认为，我的存在能让你有人气儿些，能让你像普通人家的男孩儿一样……可到最后，你却是因为我，无视一个拚命为你生孩的女人，无视你的女儿……”

四阿哥有儿惊讶，“小伟，我——”

“你不用解释，”苏伟撅着嘴，“我跟了你十二年，比先皇后、德妃娘娘陪你的时间都，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不会再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知，你想要宋格格生个男孩儿。那样，你就可以脱离没有嗣的窘境，就不用再担心我不好受。所以你没有上表态，所以你得了女儿没有很开心……”

四阿哥垂帘，他不得不承认，苏伟说的话是对的。

“我不希望你这样，”苏伟抬起脑袋，看着四阿哥，“你是皇，金枝玉叶。以后，你会有天大的成就，你会芳百世。你需要嗣，需要后院的那些女人，他们的作用不是我能替代的。我不要你因为我，委曲求全，时时冒着被非议的危险。我也不要像缩乌一样，总是活在你的庇护中。我是个男人，就算没有天立地，我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站在你边！哪怕只是顺提上一句，哪怕……只是个太监！”

夜，

发表了一番慷慨陈词的苏伟，躺在榻上睡得很香。

反倒是四阿哥，一丝睡意也无，仰躺在床上，看着床无声地叹气。今天一天，他有了女儿，没了期待了好几个月的希望，第一次涌了让人胆寒的心思，最后，有了一个全新的苏伟。其实，未必是全新的，也许是他忘记了，陪了他十二年的苏培盛，是敢呵斥太医，在两之争中死死守护他的勇士。

榻上的呼噜声阵阵传来，四阿哥翻了个，最后不甘心地爬起来，走到了榻边坐。

苏伟卷着被，抱着枕，睡得直砸吧嘴。四阿哥给他掖掖被，却被一隻不老实的脚踹个正着。苏伟蹬着四阿哥的，翻了个，不知了什么梦，呵呵地笑了声。

四阿哥抿了抿嘴，又被苏伟踹了两，最后……

“主？”睡梦中的苏伟被生生地推到榻里面，接着一个微有凉意的钻被里。

“主，你回床上去睡！”苏伟不满地推推四阿哥。

“闭嘴！都是你打呼噜把我吵醒的，”四阿哥伸胳膊把苏伟搂怀里，“快睡！”

苏伟别扭地转个，却在不经意间察觉到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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