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思沅离开之后，秦斯仔细地清洗了笔，想着胞妹刚刚的那番话。

她没有太惊讶，接过笔，扯开塑料保护壳小心翼翼地检查了笔，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松了一气。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说罢，她转离开，似也不想计较了。

“是我捡到的，跟思沅没关系。”

“我没变。”

面对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她竟然自卑了。

她的不计较、她的冷漠以待，比她生气骂他几句，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好像的确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秦斯说不清楚，也不想究。

秦思沅用力地攥着他的衣袖：“哥，她来了嘉淇之后，好像什么都变了，你都变了…”

“我是班。”秦斯望着她，沉声，“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那我们就一起把她赶走，让生活恢復以前的样，好不好，以前你什么都帮我的！”

他稍稍用力，苏渺便觉得有些疼，使劲儿挣脱着：“什么呀？”

秦斯看着疯狂的妹妹，他知，她不仅仅是因为母亲的事才这般针对苏渺。

“不怎样，你的行为都是大错特错。”秦斯脸冷淡了来，对她说，“去向她歉，取得她的谅解。”

少女的骨架很小，手腕细，一层白皙单薄的肤包裹着，易摧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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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歉？哥，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也被狐狸勾引了？”

“好，就算我去歉了，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你觉得她不会因为报復我而把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小偷？那样我的名声就毁了！甚至可能被退学。”

一切…都变了吗？

“你听我说，我的确不知。”

“这已经不重要了秦斯，反正我也没有证据，还不是班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渺脸冷淡了来：“有哥哥真好，可以不要原则地包庇和维护。”

把她赶走的，我会让她知，我所拥有的是她一辈、几辈都不可企及的，她拿什么和我比。”

“是秦思沅…”

僵持间，苏渺小臂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鹰翅纹了来。

“放开我。”

秦斯沉默了。

秦斯呼有些急促。

秦斯心里却意犹未尽，握住了苏渺纤细的手腕，仍旧想要解释什么。

秦斯也不知自己想什么，心臟就像被一细丝缠绕着，缓缓缚住，很不得劲。

苏渺回储室拿节课要用的书本时，秦斯将洗净的笔还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