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李治便与大哥亲密无间，那时、李治家里穷，常常填不饱肚，我家也好不到哪儿去，村里有人嘲笑李治吃泥鳅，大哥便陪着他一起吃，我常常跟在他们后面转，玩一天都不嫌累。”杜知秋缓缓说，火光映照在她面颊上，那双黑眸也因此多了几丝温。

王二缩缩脖，随王贵一起离开了，夫嘱咐几声，也走了，隻留杜思、杜知秋二人，杜知秋又跪在杜永秋墓前，杜思跪在一边，两人前有一火盆，杜知秋起火，开始烧纸钱，一黑烟升起，散到空中、立即与天相一。

杜知秋戛然而止，许久才低低的说。

杜思不语，静静往火盆里添纸钱，两人又磕了，待到杜思双膝已无知觉时，杜知秋才转离去，杜思也站起，正当两人准备离开竹林之时，只见一阵风袭来，火盆里的灰烬被卷到空中，与竹叶混在一起，似是有人在空中叹息一声，与此同时，杜思脑中惶惶不安的心突然安定来，他望向那三座小小坟墓，恍惚间，似有一人站在墓前，抬起一双历经沧桑的凝视着他们。

“杜思，你愣什么。”杜知秋的声音从前传来，杜思一惊，又转去看她，却见杜知秋背对着他，都不回一。

王二与王贵面面相觑，最终，王贵最先迈开步伐，王二却仍犹豫着。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杜知秋却猛地停来，她转过、望向竹林的方向，此时，他们已走许久，竹林早已看不见了，但杜思却被其他事引住了。

杜思不禁闭上，忍住眶中肆意涌的温。

不知所踪，杜雨杳无音讯，这世界如此之大，却无他置之。

杜永秋旁另一座坟正是杜思家母小荷，杜思向空中撒一把雪白纸钱，心存无限悲痛，杜知秋望着杜永秋的墓碑，将当年往事一一来。

“快走，天都黑了。”

这时，杜知秋已恢復平静，她披散发、且衣衫不整的走到王二面前。

“你再不走，小心我把你也埋到地里去。”杜知秋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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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可是…”

杜知秋促，杜思仿佛明白了什么，与杜知秋迅速离开，走竹林后，夜幕全然降临，明星璀璨，明月当空，杜思昂起颅看了看天，跟在杜知秋后。

“那两人要去打拚时，大哥曾打趣过，以他的为人、定比李治要早些走，李治却当了真，对大哥许诺，若他先走，自己必会跟上去……”

“直至今早，我见到李治的棺材，才真正确定，大哥…真的死了。”

“你们走吧，过一会儿我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