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潜眉锁，“云成化自小无父无母，能过得好嘛，生意好不容易有起，讨来一个貌如的娘，还未有个大胖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隻狗是云成化家的，我见它无人喂养，就领回家照顾一段时间。”

“这样啊。”程潜面微动，他望向杜思的双顿时多了几分同，便将他邀屋。

“小兄弟，你大老远跑来，云洲天寒地冻，委屈你了。”程潜立即安。

“我也没想过，云哥竟会发生这事。”杜思一脸哀怨。

“云成化为人老实，平日待街坊邻居还算不错，也未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好端端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程潜叹息，又接着说，“尤其是他娘，贤惠又勤快，是街里了名的好，真是可惜啊。”

“我真的看见了，你们别不信啊！”程潜声呐喊，却无人理会他。

人相传的故事并无区别，唯一不同的是，程潜所言并不确定，似乎他本人也不能验证云成化一家是否真的消失。

“程潜，你就不能说新鲜的么？”

杜思并未言语，他在一旁围观，与杜蘅静静聆听。

杜思扬起一个笑容，亲切，“我是从外地来的，与云成化有关系，本想来此地投靠他小本生意，没想到他竟不见了，我又是一介布衣，总不能找知州大人、听闻程先生与此案有关，便想着来问问你。”

“这些日听来听去、都是这些话。”有人抱怨。

杜思想起云宅祖房里的牌位，忍不住问，“我多年未来淮庆，不知云哥在云洲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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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看人、看一隻狗什么。”

门外飞雪渐小，一些人匆匆走酒肆，程潜抄着手，随人离去，杜思瞅准机会，也跟着程潜走酒肆。

其他人不以为意，转而纷纷讨论云成化一家被鬼缠的消息。

程潜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相对简陋些，杜思刚走大门，只见角落里一条大黄狗立即衝他狂吠，见杜思盯着它，程潜不好意思解释。

“小兄弟，你有什么事么？”程潜上打量着杜思，“我在淮庆居住多年，从未见过你。”

程潜走过不知多少路，终于在一个小院停，他开了门走去，过了片刻，杜思上前敲门，才与程潜搭上话。

几人走屋，程潜起生火，不一会儿，房里气温骤增，杜思终于得以解放双手，不用缩在袖里了。

程潜转念一想，大呼，“我是听见云宅那隻大黄狗的叫声才过去的，等知州大人过去后，我见那隻狗趴在地上，衝知州大人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