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见姜堰眨眨，定不移地说，“公公隻与邻里街坊发生过角，与醉霄楼毫无集。”

“至于仇人，谁会这样狠的心去害一个老人呢？”姜堰泣不成声，中呜咽，“公公虽平日里常与人发生角，可那都是嘴上的事，哪里会有人当真、拿刀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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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此，杜思不禁皱起眉，他可不这么认为。

“知州大人，天一亮、民女就去醉霄楼活，公公从未对我说过什么奇怪的话，除了要钱外、他从未在家待过。”姜堰掩面哭泣，张志叹息一声，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离姜堰家一百尺的地方停， 他回对曹正明说。

“姜堰，在醉霄楼打手的人可有与吴老汉发生衝突的？”曹正明一顿，双目与姜堰相对视。

“吴老汉怎么死的？”他问。

“后背？”曹正明转过，拍拍背脊，“是这儿么？”

杜思在一旁看的清楚，他又看看周遭，总觉得有些奇怪。

曹正明蹲细细查看，那滩血面积不小， 周围无其他血迹。

“吴老汉后背被一把刀刺，但非致命伤，经仵作检验，他死于失血过多。”张志朗声，“后与大人所料无异，凶正为醉霄楼后厨所遗失的那把剔骨刀， 已由李娘指认。”

之后三人又去了姜堰家，姜堰披麻孝，双通红，家里比之前似乎少了一些家，原本就清冷的房屋现更空了，曹正明脸上毫无波澜，三人坐在小板凳上，聆听姜堰哭诉。

姜堰嘤嘤哭泣，杜思鼻，空气里的香味更重了，环顾四周，只见角落木桌上又多一个牌位，那应该是吴老汉的牌位了。

“吴老汉那日有对你说什么？平时他可有什么仇人？”曹正明问。

“家里人本来就少，先是相公去了，再是公公，难民妇真是那克夫克亲之人？为何一个个都离民女而去呢。”

“大人， 这便是那晚发现吴老汉的地方。”张志指着地上一滩殷红血迹。

任谁去想，吴老汉之死多少都带有报应的味，家中只剩了个儿媳，却还总问她讨要银钱去喝酒，人品德行实属罕见，就连杜思听了都有些惊讶。

张志摇摇，伸手往挪了挪，“大人，吴老汉所受伤在这一，离后腰极近。”

曹正明垂目思索，杜思盯着他，他心里很想知，这位知州大人是否会被这名妇人所糊过去。

他又看向姜堰，这位弱女苦苦支撑起整个家，此时吴老汉死了，她却十分伤心，想必街坊邻居都称讚她是位孝顺的人，摊上这么个槽心公公却还一心一意照料他，真是个贤妻良母的模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