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刻。”李娘。

杜思摇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坑儿媳的男人，真是涨姿势了。

“这里从未起过火，我走时这儿都好好的。”李娘信誓旦旦。

“无人伤亡、这倒也是好事，就是麻烦了裴掌柜。”

置放酒坛的地方距离木桌约莫有四十尺，甚是遥远。

杜思蹲，在那一片焦黑里摸索，有几片尚算完整的酒坛碎片被他翻，这并非疑所在，当空气中酒挥发到达一定程度时，置于火海的酒坛才会炸裂。

“你这里可有放酒的地方？”杜思问。

“你走时这里未起火吗？”杜思着几片碎片问。

“是啊，她人可勤快了！”提起姜堰，李娘面带笑容夸讚，“姜堰手巧，切菜也是了名的好，拿的工钱比其它厨都要多，就是…”

“有。”李娘走到另一边，指着一堆焦黑，“全被烧没了，我记得原来这里可是迭了一摞的酒坛，里面都盛满酒。”

“她公公可是吴老汉？”杜思问。

李娘字里行间皆是对吴老汉的不满，杜思转了好几圈厨房，也没见着起火。

经过一段时间的攀谈，杜思得知，妇人正是这里的厨娘，许多人都称她为李娘，事发当晚，她只是去别取材的功夫，回来厨房就燃起来了。

李娘叹息一声，“就是摊上那一个泼无赖的公公，可了不少心啊。”

“哎，要等上一阵了。”妇人叹了气，“裴掌柜的儿还未寻到，掌柜也无心思修整醉霄楼。”

里。

“不过一刻？”杜思有些惊讶，“你回来时、火燃到哪里了？”

提及醉霄楼，杜思想起一人，他不动声的说，“听闻姜堰也是这儿的厨娘，的菜味不错。”

“你去取材大约用了多时间？”

“没错，正是吴老汉。”李娘，遂将姜堰家事娓娓来，“姜堰原本嫁了个好夫婿，可没过几年，她丈夫外采药、竟不慎摔山，一命呜呼，吴老汉又是个坐吃山空的主，他喜喝酒斗，平日总是问姜堰要银钱，他儿死后、更是变本加厉，像隻血虫一样扒着姜堰不放，姜堰是个弱女，她尽善尽孝、着过日，却还要凑钱给吴老汉买酒，真是可怜呐！”

“如今，吴老汉不知被谁害了，他素日与邻里街坊关系不好，又那般坑害姜堰，可没人为他一滴泪。”李娘叹息，脸上却是绽开轻松的笑，“这，姜堰算是解脱了，我心底也为她送了气，再撑一段时日，姜堰可就不用再为吴老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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