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求她必须救我！”他失声，神癫狂，甚是吓人，“谁叫那夫人蠢、蠢得无可救药！”

“可李氏待你不假，你怎能……”杜思还未说完，便被慕念愁打断。

“你多想了，我只是去拿那块玉…”

杜思摇摇，向慕念愁，“李氏最后写的信……是求你放过小宝。”

昂起脸，天边雷电加，那一张清秀面庞在其中若隐若现，恐怖至极，“可这罪他还得起吗！”

慕念愁神动容，未等他开，卢冀升等人追赶上前，叶凡也现在人群中，他来到杜思旁，问了许多问题，杜思一一解答，他才有了绪。

声声响雷骤降，空中飘起许些雨，打在三人脸上，慕念愁幽幽开，十分凄凉。

杜思心中激起千层浪，犹如衡河河般激难平。

“所以你将他勒死，伪造成自缢而亡，他掰的床檐意指‘林’，慌忙将将你的玉掷到床，第二日我见你在门外等待，你是想找回那块玉、亦或是心怀愧疚。”

“还有，若我没猜错，小宝也在范府，而范纪石的玉则被你藏在他上。”

“十年前，林氏因家大业大，被许多人惦记，那晚，一场大火烧光所有，林家上足足十八条人命葬送于此，我爹娘本能独自逃脱，却因我与胞弟被困在房，断了逃生的机会，将我二人推房外后、生生被房梁压死，陷一片火海。”慕念愁脸上不知是雨是泪，突然暴喝，“你说，这罪、他赎得起吗？”

杜思抬望着慕念愁，一便看透他心中所想。

李一知晓，而他选择庇护范纪石，可李一并未参与此事、却因此招致杀之祸，杜思回想起前几日于范府所遇到的，这时再叹世事难料、因果皆报已毫无意义了，霖戚絮贞、邺城秦氏……再到如今临安的范纪石、李一与李氏，有人无辜牵连，有人自作自受，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些事端到最后都会招致无辜者。

“我还有一事不明白。”杜思又问，“你为何杀害李一，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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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如何猜到杀死范狗贼的人是我，夜将我叫到房中，想要劝我，否则明日便报官。”慕念愁不知是何表，“我復仇未果，怎能停呢。”

杜思张开嘴，却不知说些什么，凉丝丝的雨飘嘴里，如针刺般疼痛难忍。

“你果然聪明。”慕念愁阖上双，一旁严世之看着二人隔空对话，乖乖闭上嘴。

“后来，胞弟得了重病，于一场大雪里病故。”慕念愁笑笑，“林家只剩我一人苟活于世，人间有三大仇；父母之仇，灭门之恨，我已得其中两，若是不报、枉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