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范府哑女又站在那块石上，而这一次，她并没有往河里撒纸钱，而是守在一个火盆前，里面正烧着什么东西，向上冒起许多黑烟，她边还放着一个竹篮，里面又装了白的纸钱。

杜思在心里暗咒严世之的人品，嘴上说，“昨日于衡河游发现了范纪石的尸，经我检验，那儿却不是范纪石真正被杀害的地方，而范纪石并非为砍致命，早在砍去颅前、他便已经死了。”

“这说明范纪石是先被凶手杀害，后抛尸衡河游。”杜思将声音又一个度，“若能寻得到范纪石真正死去的地方，说不定能发现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那人面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最终仍是缩回人堆里。

这群苦力中，竟有半数的人回去了，剩约有十几人自愿留来、跟杜思去了衡河，路上，杜思得知，为首的苦力名叫许三，也是里面力气最大的那个，因他极讲义气，苦力的时日也，许多人都叫他大哥，威信极。

“是啊。”一众人纷纷附和。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各位不是受到范纪石许多恩惠吗？”杜思却看到许多动摇的脸，“去，还是不去？”

有第一个人站来，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众人来到衡河中游，他们又分为两拨人，一波在这边、另一拨在那边，开始沿路向上寻找血迹，此时衡河位又降了些，一个力壮的成年人过河绝无问题。

“可是大哥，我…”有一人踌躇。

“你不想去，我们也不求。”为首的苦力凛然，“只是你别忘了，前年冬至，你家可是拿了范老爷足足五斤的大米！”

“等一等！”他又跑到前，衝所有苦力大声，“你们不想为死去的范纪石些什么吗？”

“可万一…”有人犹豫不决。

哑女见有人过来，便开始往火盆里烧纸钱，杜思离得近些，闻到一烟味，那味有些奇怪，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杜思愣了一会儿，再度被许三叫醒时，那烟味却十分正常，与一般烧纸钱的味儿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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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走。”

“这与案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为首的苦力上前一步。

太逐渐西移，杜思等人虽无收获、却无人喊停，一直向衡河上游前，直至杜思遇见了一人，才稍作停顿。

起拳，心中似有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烧。

“许三，你闻到什么怪味儿了吗？”杜思问。

苦力一顿，有人便立即说，“我们能什么？知州大人说那凶手早已逃到天涯海角、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