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余秋哪儿能和自家崽生气呢。他用他没受伤的那隻脚轻轻踹了崽的，“行了吧你，睡吧。”

说话间，他还有莫有样地学了余秋接球时的姿势。

靠。

余揪揪彻底动摇，“爸爸，他就是”

鹤弘一鼓励地摸了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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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揪揪听话，事无细地往吐，“爸爸就就带着揪揪在床上踢球，然后揪揪踢了个球给爸爸，爸爸脚一，就从床上摔去了。”

余揪揪看了后屋里的余秋，有动摇了，他不想让爸爸受伤。

余秋伤的不重，医务给他包扎好，留止痛雾，和一幅拐杖后，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走了。余秋受伤受的次数多了，他这会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随手把止痛雾扔了屉里，懒得再用，他又摆了拐杖，然后就见鹤弘一抱着余揪揪来了。

鹤弘一有时候真的能被余秋气死。

余揪揪眯想了想，“爸爸摔到地上的时候，还把那个球给接住了，还还握着拳喊了声yes，说是好球。”

鹤弘一没搭理余秋，他带着余揪揪走到屋外，他蹲来，平视着余揪揪，“揪揪，爸爸刚刚是怎么回事？”

屋的余秋将这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哦，我错了，我次再也不敢了。”余秋像条死咸鱼般地往炕上一趟，开始机械地重复歉，说的话熟练地让人心疼，但听那语调，却是真的真诚但不走心，摆明说的是次还敢。

余揪揪放在民国时期绝对就是个小汉。

“等会儿。”鹤弘一抱着余揪揪，故意站在余秋屋里的窗，他再拍拍余揪揪的肩，让他继续说。

“你看爸爸都受伤了，医生叔叔都来了，你再帮爸爸瞒着我，只会让爸爸伤的更重，你也不希望是这样对吗？”

他站起，站在余秋窗外，故意用正常音量重复了遍，“原来有人是因为在床上踢球然后才摔来的啊？”

就连屋里的医务人员也听到了外面鹤弘一的话，医务是个三十多岁的漂亮，也是当妈的年纪了，在家有个五岁的小孩。她看一余秋，嗔笑，“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在床上踢球，还把自己摔来了呀，你怎么和我儿一样调呢？他才五岁，但你都几岁了？”

余揪揪知自己犯了错，鹤弘一把他放到炕上后他都不敢看余秋，直接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然后咕噜咕噜地到余秋脚边上，抱着，对着余秋，再回轻轻瞥一余秋，“爸爸，你打揪揪一顿，打完就不生气了，好吗？”

余揪揪扣手指，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