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咽嘴里的玉米粒，没听懂。他对乔屿的印象仅有现在的，本想象不到乔屿小时候的样。

保温杯：“我来。”她从乔司行手里把粥碗拦截了过来，轻轻了，舀起一杓送到乔墨嘴边，“手上还扎着针呢，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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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记忆犹新：“他说，你第一个喊的人一定是他。”她耸耸肩，话锋一转，挑眉笑，“哎～多么自不量力的小孩。”

陈凌瞧了他的郁闷：“怎么了？”

乔墨摇摇：“没什么。”

陈凌反问：“那不然还有谁？你哥看你最近心不好，加班后就带着夜宵去看看你，结果发现你倒在家里。”

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的乔屿是打死都不会认这些羞人的童年往事的。

乔墨就是有些遗憾，他真希望这个梦不是假的。

她对乔墨说：“说起来，你刚生那年，你哥每天一到家就往你的婴儿床边跑，还不许别人靠近你。”

“那你小心啊。”

乔墨听后，落寞地抿起了。

乔墨不好意思地说：“妈，我等会儿自己吃。”

乔墨依稀记得昨夜混的梦，心里泛起烈的酸与甜。

陈凌叹气，蹙眉片刻，似乎接受了这个听上去很玄乎的理由。

乔墨低落地舀着碗里不多的玉米粒，但为了不让父母继续忧心，他没话找话地说：“玉米好吃，很甜。”

可砚池不讨厌他，甚至还答应来找他的这事儿，说起来和天方夜谭也没什么两样。

她警觉地问：“你们两兄弟没什么事儿瞒着我吧？”

陈凌让乔司行把病床上的桌板立起来，等护士走后，她嘴里开始叨叨：“你这孩，不舒服都不提的。”她拧着眉，倒也不是指责他，就是心疼，“要不是你哥发现，你怕不是要烧傻了？”

乔墨的咙还沙哑着，声音不大好听。他有着不切实际的期待，问：“昨晚……真的只有哥送我来医院吗？没有别人吗？”

乔屿这人，属于越大越闷的类型。

乔司行从早餐袋里一双新的手上，继续给乔墨剥剩的半玉米。

门外护士敲了敲门，来量温。

半晌，陈凌起疑：“你哥仗着自己年轻，无节製加班我倒是相信，可凌晨两三跑去给你送夜宵，这是发的哪门神经？”

乔司行提：“兴许是亲兄弟心有灵犀呢？小屿其实很关心墨墨，他就是嘴上不提。”

看她这得意扬扬的表，乔墨就猜到了，自己第一个喊的人肯定是妈妈。

乔墨什么都不知，自然地再次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