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倒像是二人被当场捉住了。可她这边被吓着落荒而逃，刘钰却明显求不满，他拉住她穿衣裳的手，哄她：“别，我们轻轻的，不动静，爷保证再有一会儿就完事了。”若芯转瞪向他，忍不住埋怨：“怎么可能不动静，怎么可能一会儿就完。”以她有限的经验来看，刘钰这一晚上不折腾够一个时辰是不可能罢休的。见她害怕，他也只能坐起来往自己上衣裳：“好，我们回去就是，这床太小了，我也觉得不方便。”那个“也”字，真就叫她恨得牙。他却还在说：“等回爷带你去挑一块上等紫檀木，打一张你喜的大床来。”闻言，若芯恼羞成怒地骂他：“你认真叫我恼，就去挑，最好叫辈们都知，我就缠着你在前胡闹。”刘钰讪讪闭了嘴，没敢厚着脸再同她说笑，待二人穿好了，便牵着她的手，匆匆回了钟毓馆。这天夜里，刘钰自是能多温柔就多温柔地哄着她，拿少有的耐心顺着她，直折腾到夜里时，才堪堪尽兴地预备歇。只二人还没睡实，就被外梆梆梆的敲门声惊醒了。刘钰这一晚上心甚好，即便外吵了他睡觉，他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对枕边人说：“你躺着别动，我去看看。”夜里太过安静，若芯清楚听见外敲门来的是个女，正在院里又哭又喊：“姨，姨，快去救救我们姑娘，她血了，血了。”听见外是来找她的，若芯微微睁开了，她这一晚上叫刘钰折腾坏了，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可当听见有人血了，于医者本能，忙竖起耳朵仔细听。外刘钰的呵斥声响了起来：“别喊了，即了事，那还不快去请你们二爷回来，叫家里女医去给她看看。”“姑娘说府里有人要害她，不能叫女医，不能叫女医，求求钰二爷了，让姨去救救我们姑娘吧，求求二爷了。”若芯依稀分辨那是李如是边胭脂的声音，她哪还躺的去，忍着疲累从床上坐了起来。刘钰自是不肯应：“姨已经睡了，明儿再去看你们姑娘。”又对起夜的白青说：“你跟她去看看，把外值夜的小厮叫起来，一块儿去喊个女医到林湘园诊治，仔细些盯着，别叫事。”白青闻言应了一声，走过去要拉胭脂去，还没从地上将她扯起来，就见姨已从正房屋里走了来。胭脂有如看见了救人命的活菩萨，从地上起来，向她扑了过去，动作快的白青拦也拦不住。“姨，姑娘说这府里只有你能救她，求求你，救救姑娘肚里的孩，有人要害她，有人要害她，看在若兰夫人同我们姑娘好的份上，救救她肚里的孩吧。”小丫死死抱住若芯的，哭的涕泪横。若芯俯，拉起她来：“我跟你去。”知这一趟在所难免，刘钰只能也穿好衣裳，陪着若芯一起去了林湘园。——因着李如是事，林湘园各屋里已亮起了灯。若芯跟着胭脂一路往李如是住的东厢房走。刚踏上台阶，便有个陪房娘拦住了她们，她先是对着胭脂一顿呵斥：“作死的蹄，我一个没看住就跑去了，这大晚上的竟还劳动姨过来。”又对若芯客气：“姨还是别去了”没等她说完，若芯已撇开她，径直走了屋里。屋里，李如是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几不可闻，两个小丫一个老嬷嬷来回穿梭着忙碌，见有人来，忙把地上摊着的血红被褥给拾起来，拿去了。若芯认得那老嬷嬷是李如是叫来照顾她的母，老人家红着睛冲若芯摇了摇。若芯见状心里沉了沉，忙走过去切李如是的脉，又掀开被看了看，被里仍还斑斑落着红，这样景，便是神仙菩萨也无力回天了，她圈不由红了起来，握住李如是的手问：“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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