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把宴客的院设在后园里，引那些瘦来，岂不惊了后院的女眷。”“原是为了景别致修的，后园里有接客的门可以通行，不过后院。”若芯：“确实别有风味，钳在林里，雅致的很，还能供家里姑娘们诗，是谁让修的，不会是二爷你吧。”刘钰瞪了她一，这夸人的话从她嘴里说来，怎么这么别扭，他没理她，径自往前走了，若芯笑了笑，忙跟上他。二人又转到昨日的假山，远远便听见客院里在弹唱，那声音袅袅娜娜，摄人心魄。刘钰刚要牵着若芯继续走，见她听得神，便笑她：“哟，还听上了，好听么，要不爷带你院里听去，顺便再看看她们舞。”行首们弹唱歌舞的本事，宅里的女大多没见过，寻常大家女孩自是鄙夷不屑，像若芯这样医家来的，虽知这些女不堪，可笑贫不笑娼，她对昨儿撞上行首们的事，却不觉得难为，此时见刘钰又逗她，气：“你想去你自去就是了，拉上我作甚。”适才说起舞，刘钰便又想起昨天的事来，问若芯：“昨儿那瘦直说你会舞，你到底会不会？”若芯心里转了转，她想，刘钰既喜那个会舞的扬州瘦，那会舞必能取悦了他。她没脱而答，刘钰脸上的笑就漫开了：“没想到，你竟真的会，什么时候学的？”“小时候在里，伺候昭华公主时，教习嬷嬷教的，只教了一个，让公主给未来驸瞧，宸妃娘娘让我照应着公主一起学。”“你有这本事，早不说，爷还看那些会舞的歌姬什么，只看你就行了，给爷舞一段来。”若芯并未拒绝，转着珠对刘钰说：“我许多年没舞过，舞的不好，二爷也想看么？”刘钰不想今儿竟有这样的惊喜，抬手搂住她，兴的在她额间亲了亲：“你只舞，好不好看，爷都看。”若芯调一笑：“爷想看我舞不难，可有个条件。”刘钰神一滞，不满：“什么条件？想叫爷放过你那丫和她男人？”若芯：“还有，这事揭过去不再提了，二爷也不许再派人查问了来发难我。”刘钰眉微皱，这女人怎么可能让他痛快，中间不些事故都不像她。恼：“爷想看人舞，有的是艺双绝的赶着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又不常练的，倒把自己当盘菜。”若芯脸一暗，赌气：“二爷既瞧不上我，那算了。”说完从他怀里挣来，就要走。刘钰拉住她，恨：“死丫，勾上爷的火来，又跟这儿玩擒故纵的把戏。”她神恳切：“那你答应吗？”“你是不是从早上起就开始算计爷了。”“什么算计，说的这样难听，二爷是好算计的么，你不算计我就是了。”刘钰气：“促狭鬼，一会儿的不好，爷再跟你算账。”若芯笑起来：“二爷说话算话，以后不许再提了。”“爷说话向来算话，可你得舞的叫我兴，你爷可不是好糊的。”二人说完，刘钰便将若芯带到园里的另一小院，这个小院是同怡红院对称着修起来的，分列在假山两侧，没题字，因暂时用不上，也就没摆设布置，只寻常打扫得净。他又差人去怡红院借来些舞的衣裳给若芯挑拣，一并让请来一个会弹离人怨的姑娘，不成想，来的是个男乐师。那男乐师恭敬对着刘钰一拜：“二爷有礼。”刘钰见来人是个男的，面上不悦：“不是让会弹唱的姑娘来么？”乐师：“姑娘们没有会弹离人怨的，那是里传来的曲，会的人极少，小人因是从东京来的，被一位里来的乐师教过，故而会弹，满扬州也就只有小人会弹了。”刘钰：“那有劳了。”刘钰本想叫他隔着屏风弹奏，可那屋里陈设简单，并没有屏风。思索间，若芯已换了衣裳来了，那大红舞裙衬得她飘然，脸上却带了面纱。刘钰拉过她问：“你面纱什么，我又不是没瞧过你。”“嬷嬷教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面纱舞不来。”不想那男乐师抢白：“二爷有所不知，那离人怨就是要着面纱舞才好看。”若芯不妨堂屋里来了个男人，转去看，只见那人瘦瘦，玉树而立，又生的眉清目秀，言语间顾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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