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顾九意识到了什么，捉住灵的一只手腕，替她把脉。须臾间，便诊断了原因。顾九收了手，神微变，她神复杂地看着灵，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恭喜她。还是灵小心翼翼地问：“娘，我……我没事吧？”顾九摇摇，起：“你有了。”灵目茫然，半响，抬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动作轻柔。顾九看灵这副模样，大约是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得知如此消息。她在心底叹了气，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轻声：“你有时间可以来来趟府衙。”说罢，顾九转看向愣住的楚安：“走吧。”余光掠过那腌菜缸时，微微一滞。木盖不知何时被人重新放在了缸上。顾九抬了抬，视线移到袁同的脸上，恰好同一时间，这人也看了过来，四目相视，她不咸不淡：“好好照顾你母亲，她若有个什么意外，你最可疑。”袁同咬着后槽牙，脸铁青。待听到院门关闭的声响，袁同这才把视线转向灵，目光沉沉，刚想开说话，却瞧见从前方围墙探半个脑袋来。两人看了个对，那脑袋立缩了回去。袁同大怒：“死老婆娘，躲什么躲，老看见你了！那么喜偷听别人家的墙角，也不怕耳朵里脓！”话音刚落，那脑袋又伸了来，正是离他们家最近的邻居，祝二婶。祝二婶双手叉腰，骂：“好你个袁大，说话那么难听，刚从茅坑里来吧。什么叫听墙角啊，三邻四舍之间多多关心一怎么了！这要不是我，官差们能知你爹和你弟弟是六月十三日不见的！你不谢老娘就算了，还没良心地诅咒我，天杀的哟，你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袁同憋了半天的火气，这会儿听到祝二婶提起这事，顿时目凶光：“我就说官府怎么知的，原来是你这个妇多嘴。咸吃萝卜淡cao心，有这个闲功夫还不如好你家男人，让他少来扰灵娘。”“哎呦喂，”祝二婶冷笑连连，“你爹不在家，你这都开始改叫‘灵娘’了？别以为我不知哈，你怕是早就对你这位继母垂涎三尺了吧。”祝二婶指了指自己的睛，得意洋洋：“刚才官爷们没来时，我可是亲看见你摸了灵娘的手。得罪了我，小心明日全村人都知你这个孽障是如何大逆不的！”袁同怒目圆睁，双布满血丝，挥舞着铁勺便要扑过去：“看不我撕烂你的嘴！”“够了！”灵猛然开。袁同顿时停在原地。灵慢慢从地上起，走到袁同面前，扬手便甩了他一掌，眶中噙着泪：“无论事实如何，我都是你爹的房里人，是你的继母。你要是再对我有半分不尊重，我就……我就一撞死在衙门前！”袁同神僵，嘴蠕动两，却是没有说话。祝二婶瞪大了睛。袁同这个暴脾气竟然白白受了这一掌，还没有发火？果然啊果然。这个畜生果真对灵心存邪念。只怕平日里的冷相对，都是骗人的把戏！灵捋了捋前额垂的碎发，红的脸颊，带着哭腔：“让二婶看笑话了。”祝二婶面缓了缓，轻咳两：“灵娘啊，我适才说的都是气话，胡说的，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还有袁彪和贺儿——你就安心养胎，等官府查明真相即可。要是有什么难事，都可以跟我说。”灵轻轻拭泪：“多谢二婶关心。”“要不是二婶，我那可怜的贺儿怕是没那么快找得到，这份恩灵娘记在心里，”她转眸看向腌菜缸，轻声问，“家里腌了些咸菜，二婶要是不嫌弃，我给您装一坛。”祝二婶以前尝过灵的厨艺，那真是好吃到没话说，如今听她这么说，假意推脱两：“这怎么好意思呢？”话落，却听袁同一否决：“不行。”祝二婶当即又变了脸：“袁大，你什么意思啊？！”灵咬住，看着袁同：“这是我的东西，你不着。”祝二婶应和：“就是。”袁同沉沉地盯着祝二婶，目光说不的森。祝二婶只觉背脊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仍是梗着脖：“你看什么看！”袁同没再说话，恶狠狠地把铁勺砸在地上，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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