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意识到前这人并不是他认识许久的仙帝羲清，而是当年那个带来人间生灵涂炭、闯上仙界肆意妄为的……尊。

羲清也确实没有在意那些。

“你说界？”他以一浑不在意的态度给了那个让着雨浑冻结的答案，“确实想起来什么。”

这闲适的姿态仿佛在无声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又有什么不敢？

羲清那张遍布纹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角仍旧噙着一丝从开始就未变过的笑意。

这幻境的掌控权本就在羲清手上，他既想要看，转瞬间便在两人面前拧了一块镜。

看着羲清嘴角噙着的那抹始终未变的笑意，着雨终究还是捺不住心底的不安，稍稍提了声调，绷着问：“你对他了什么？”

着雨从见到羲清这毫无遮掩的之态时就隐隐察觉不好，待看到对方此时的反应，更是觉得自己好似错算了什么。他本就是以神魂行幻境之中凝聚的，此时绪不稳，连带着都带了隐约的透明。

虽是这么问着，却没有给对方拒绝的余地。

羲清好像思考了一才明白着雨指的是什么。

着雨的那不安放大到了极致，他立刻了判断：卓俨和武游月那边有危险。

镜那边映的早就不是望日峰上简以杨府的模样，而是仙帝的寝。

着雨愕然睁大，不敢置信的看向羲清，嘴几度张合才终于颤声，“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如此辱他？！

着雨隻觉得一寒气从心底泛起。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羲清轻轻的笑了声。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行坐在了原地。只要他拖住了羲清，就是拖住了最大的风险来源，剩的、也只能相信那两个人了。

想着，他又提起了兴致，再度抬看了着雨，笑邀请：“你要看看吗？”

他放慢了声音，以怪异都语调重复了一遍，“、了、什、么？”

毕竟幻境之中，一切的布置都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动，他的想法有所变化，周围的环境自然也会随之改变。

——说起来，那边也要开始了吧？

羲清看着着雨的这番表现，没过一会儿就像是觉得无聊一样错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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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当年那些被前代仙帝以死封印住的记忆。

着雨抑住那自肺腑泛的凉意，确认般地询问，“你想起来了？”

镜的影像清晰得纤毫毕现，自然也映照了那些武游月一就看的痕迹。

不通，那时自己为何有这么多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