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简以杨的神控制不住的惊恐起来，他在心底默念了好几遍“镇定”，才勉控制住表没有一步崩盘。大脑飞速转动，简以杨转瞬之间就把自己的表定格在真诚认错上，他的语气异常诚恳，“以前的事我很抱歉，但是你也知，我不是故意的。”

简以杨觉得值得庆幸的一，这个世界的天命之是个讲理的人。

他现在要的是“从理论上讲”、“有可能”吗？！！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早跟他说！！

卫曜低着，自上方投的灯光让他的脸上蒙上了一片影，简以杨没法从中看清他的表，但是回忆一遍自己上周目的事，他觉得卫曜这会儿的表实在不难猜测。

想想上周目他最后了什么吧！

他把宿梓椹骗了危险区——差天命之心上人搞没了！！

当然，简以杨被他诈来还有记忆之后就不一样了，确实是同一个人，卫曜想要报仇的话，对象完全没找错。

简以杨本来以为以自己上周目在卫曜底线上反覆横还成功苟到剧杀的经验，他的估计不会错，但是卫曜这反常的沉默让他忍不住不安了起来。

简以杨：[……]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对于卫曜这正面角，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同伴、救朋友、甚至救陌生人都是常规作。将他人的生命凌驾于自己之上，通常来讲这人被称之为“英雄”。平心而论，就算走过这么多世界，简以杨也并不讨厌、甚至有钦佩他们。但是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将朋友看得比自己还重，简而言之，纠缠他可以，纠缠他朋友不行。

简以杨：！

之前，他被绑架的那一次，是卫曜把他送到了医院，对方应该知他的况，信息素的事实在不受他控制，而且这辈所有事还没来得及发生，卫曜应该不至于跟他计较。

他没有回应，周的气息又沉了几分，简以杨甚至都能觉到这压迫，本能生的危机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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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卫曜的格，他确实会陷这“虽然两人上辈有仇，但是对方现在什么还没”的悖论。

这不该啊！

了几个呼，简以杨才听到系统支支吾吾：[……天命之和世界心有联系，从理论上讲，现这保留记忆的况确实有可能。]

卫曜这会儿恐怕生吞了他的心都有了。

简以杨：？？！

慌归慌，但是原因还是要找到：难不成是因为他这周目纠缠的对象换成了徐钰泽？

怪不得那次绑架事件，卫曜一开始就过来了！他本早就知！！

不怎么样，好歹也吱一声，这样他很慌啊。

怪不得他觉得卫曜之前的态度奇怪、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那分明是忍着动手的衝动吧？！

卫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