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曜看到了周方遥手指上沾着的黑污渍，也注意到刚才桌面上摊开的那一堆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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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遥被这语气惹得一愣：“不是吧？老卫，你这一觉睡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实力不如人没办法，屡次尝试未果，终于举手投降的周方遥一边着自己快被卸来的肩膀，一边怀疑地看向卫曜，“不是吧？你个孙，居然还藏着一手？”

卫曜看着那个比他记忆中要青涩了许多的面孔，迟疑：“周方遥？”

周方遥晃了半天的手，都没有看见卫曜有反应，忍不住“卧槽”一声，觉得卫曜可能真的睡病了。他上手就要把人拉起来往医务室扛，结果人还没有碰到就直接被抓住手一个反擒，脸朝地摁在了地上。

他正这么想着，更多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涌现来。

他知这是个全科都能拿a 的牲，但是两个人格斗课成绩差距还没大到这地步吧？

他大怒：“卫曜，我艹你大爷！！！”

熟悉自然是因为这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事，陌生则是因为这段充斥着一切轻松好的学生时代记忆本该早就在时光的消磨变得模糊。

周方遥被吓了一：“你什么去？！”

梦境中会有这么逻辑严密的前因后果吗？

代，昨天晚上背着兄弟们什么坏事儿了？！”

三分钟之后，第五次反击不成被摁去的周方遥了怀疑人生的表。

这话落，他就睁睁地看着卫曜一把扯过旁边的衣服，以一个比半夜听集合哨还快的速度、往上一就往外衝。

卫曜这会儿正整理着混的记忆，没有回答这话。

脑海里又自动浮现了前因后果，这家伙前段时间组装比赛输给了徐钰泽，嚷嚷着“老次一定找回场”，这几天私底没少加练。

他很容易的就得了结论，对方刚才正在练习着枪械组装。

！！！

卫曜怔然。

他说着，忍不住凑过去，伸手在卫曜面前晃了两，似乎想要以次来确认躺在床上的人神智到底清不清醒。

他想这或许是刚才梦境的缘故，卫曜还记得当年自己不不顾想要去报復的时候，对方一拳揍过来时的模样，两人货真价实地打了一架——最后双双躺医院的那。

周方遥：？？？

“你真睡傻了？”周方遥纳着闷回，倒也准确地说了日期，“三月二十七。”

这称呼显然贯彻了“手上不如人，嘴上一定要占够便宜”的方针。

周方遥也就是随慨，没指望他回答，正龇牙咧嘴地去翻药箱，但还没走两步远呢，就听见后面一句问话，“今天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