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了！”许问：“……”听得心里一揪，忍不住追问：“后来呢？”“后来，我们只救了丁玉凤来。”路远征抿了，看似平静的话语里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啊？”许问纳闷，随即反应过来。只救了一个来，就意味着另外一个牺牲了。许问嘴张了张又合上，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于是她转移了话题，“那丁玉凤后来怎么不战地记者了？”问完又后悔了。原本只想换个问题，不去揭晓路远征班的去，就能假装他还活着。

可这个问题一问，还是得绕回原儿。偏她害怕答案，又好奇丁玉凤的事。路远征低看了她一，也没心卖关，“她救来的时候，神上的问题比上的伤严重的多。送到医院疗养了足足一年多，才重新回来，不过从那之后就从战地记者改到文宣当了一名宣传事。就经常报一些队里的事，比如哪个单位有文艺汇演，哪个战士又立了工，诸如此类的娱乐新闻。”许问默了好一会儿。所以当初,丁玉凤到底经历了什么？单单只是牺牲的话，丁玉凤会难过，不至于疯了。“那个班是怎么没的？”这回路远征沉默了。许问等啊等,都迷迷糊糊梦乡了。半睡半醒间，听见路远征：“班被当着丁玉凤的面，活活折磨死的。比凌迟还让人痛苦的折磨。最后我们连全尸都没拼起来。”许问瞬间又清醒了几分,坐了起来。“听说……”路远征表抗拒,“丁玉凤被迫喂了班的……”他说不去。但，许问也能隐约猜的到。凌迟是一片片的割人的。可想而知丁玉凤被喂得是什么。许问突然一阵反胃,床跑到卫生间一阵吐。路远征端着追卫生间的时候，许问吐得苦胆都来了，整个人瑟缩在地上,全发抖。她一个局外人,听见这么残忍的过去都会是这样的反应。以丁玉凤当时的况,死肯定是死不了的,只能疯了。路远征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把递到她嘴边,“都跟你说了，你不会真想知的。”许问确实后悔了。她不是个八卦心重的人,难得好奇一回，却听了这样一个故事。什么心都没了。说不上心里什么觉。敬重？同？钦佩？后怕？路远征等许问喝完，把杯放到洗漱台上，把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抱起来，抱回床上,没有多余的安，只说了一句：“地上凉。”许问搂着路远征的脖，死死地不肯撒手。以至于路远征把她放在床上后,还得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保持动，弯着腰半跪在床上，两手撑在她侧。过了一会儿路远征脖颈一片温。路远征抿了，什么话都说不来。“路远征。”许问突然开，声音哽咽。“我在。”“谢谢你！”路远征在许问背上轻拍了一，“睡吧！”不问许问为什么谢，是因为他知原因。谢他每次都平安归来。即使知，却也不敢承诺以后。许问睡不着，追问路远征：“你以前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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