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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拳的李明。“唉！不一都没有力气说了！”李明有气无力，“哎呦喂！近七个小时的手术呢！”路远征低在许问耳边：“放心，成了！”随即最近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往李明边走，“那确实辛苦了！来，我给你！”许问一怔，再抬，只见路远征一手握着李明的手腕，另外一只手钳着李明的肩膀。她怀疑自己甚至听见了咔咔两声骨响。之所以说怀疑是因为，李明尖叫声太响。“路远征！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我没让你救命！”“以前救的就不是救了？我就说你没良心！不指望你报答我，你也不能忘得这么净吧？”“你的意思是在提醒我跟你算，你在我上实验的帐？”“……”两个加起来甲之龄的男人，枪战了好一会儿。最后李明败。“好了，不吊你们胃了，郭建业的手术……”李明睛黑亮黑亮地掠过在场的几个人，宣布，“非常成功！”罗泽民跟谭林意识互相击掌。倒是许问有些好奇地问路远征，“你怎么知手术成功了？”那会儿李明本都没说话。“他肚里藏不住事，一脸等着夸的表就证明成了。再说，你别看他这样，心里特别娘们唧唧！如果手术真失败了，他都不会从这个门走来，一定会在里面哭得比郭建业还凄惨。”许问：“……”这形容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吐槽。李明自己当然不服，“你才哭得比郭建业凄惨！要手术失败，郭建业就没机会哭了！”谭林当天的飞机飞回了京城。他是项目负责人，不好一直缺席。八十年代的飞机归队控，所以路远征找了人让他坐飞机走的。罗泽民当天就返回了鹏城。他之前给许问跑国买设备，回来后又不停蹄地来海城呆了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生意一直放着那，他也会着急。只剩路远征跟许问，多留了一天。等郭建业醒了，才离开。队医院跟地方医院不一样，一般不需要专门陪床，护士都会很照顾他们。如果特别重病患需要陪床的，也是单位会派陪床。对他们来说，只是换了个地方还在队里。地方上的人住院，都比较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报销的脸查房都不惧。但是战士们不行，他们归医院。轻症患者，每天就只有半个小时放风时间，其他时间也是不能随意离开病房的。不仅如此。地方上的人来医院动手术，都是需要家属签字的。往往术前还会组织病患家属谈话，告知一些手术的注意事项。但是队医院没有这一，确切地说是队医院对着官兵没有这一。治疗全程都不需要通过家属。上次路远征也是这样。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他牺牲的传言传回村里。许问走医院，站在大门，回望着住院的楼慨：“你说你们这是人化理还是非人化理？”路远征知她想起以前的不痛快，主动握住她的手，“对我们来说，是保命优先，其他往后靠。很多时候顾不上讲规矩！”许问，声音有些闷：“我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路远征轻叹一声：“我也不愿意再看见那个兽医！”从海城回来后，路远征的时间似乎多了些。差不多能算时上班班。在许问看起来，他每天的工作要么捣鼓船要么捣鼓地。船是江号。亮的徒徒孙们，每修好一，就会去试船，路远征也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