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来了，检查后，“开到七指了，走，去产房。”许问在产房的一瞬间，意识回。走廊尽空空，路远征没有从天而降。意料之中。却难免还是有一丁儿的失望。开到八指后，缩已经几乎不能用频繁来形容了。疼得许问坐立难安。医生护士们让她在待产室里等一会儿。她们得先准备一。许问双手撑在后咬上，弯腰跪在床沿上。哪个姿势都不能她舒服。等上了产床，疼痛愈发烈。接生的医生一遍遍跟她调正确用力的方法。护士们也很地鼓励她，安她。“快了！快了！全开了！”“来，跟我学，呼！气，吐气！”“用力！不是胳膊用力！小腹用力。”“……”许问咬着，不知是汗还是泪模糊了双。太疼了！疼到她不想生了。过了不知多久，反正对许问来说，久到她有想放弃。大脑接受到这样的信号后，同步传达给了。“欸？”医生拍拍许问的脸，“同志，来，再努力一次，快了！都看见孩了。”许问并没受到鼓舞，这样的话，医生说过不五遍了。而且，她真得没有力气了。开始她不会用劲儿，力气都用错了地方，现在四肢酸，加上疼痛，整个人都有些发抖。医护人员也有急了。彼此对视一，脸都不太好。再拖去，怕是得动手术。顺转剖，受两遍罪。年的医生，对许问：“同志，生孩确实很辛苦。但现在你必须得努力！否则你跟孩都会有危险！再这样怕是得手术了。”许问一听有些急。八零年的剖腹产平能行吗？可是再急也没用，不知是她不给力，还是孩偷懒，总之没有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问已经虚脱了，孩还是没能生来。中间接生的医生，也曾试图手帮她。最终，年的医生叹一声，吩咐护士：“准备手术吧！拿手术单去让家属签字。”难产。再这样，大人孩都保不住。许问近乎半昏迷，也顾不上抗议。就在这时，产房外突然传来一男声。“许问，我回来了！”许问泪刷就了来，倏地抬起，用尽全的力气哭喊：“路远征，你个王八！”产房里安静了一瞬间。随即医护人员动了起来。许问只听见那年的大夫说了一句：“你早这样不就行了？”许问刚才那一跟回光返照似的，这会儿一手指也动不了。没一会儿就听见猫叫似的婴儿啼哭。许问挣扎着睁开，朦胧的视线中，一个浑血污，发贴在上，浑皱皱的婴儿被抱在护士怀里。

“恭喜你！喜得千金！”许问彻底昏了过去。坠黑暗中前，最后一个念是，路远征这个狗男人终于如愿了！许问再睁开已经是中午十分。“醒了？”熟悉的嗓音在响起。产房里听见的那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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