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路远征不放心，安排两个人跟着她，被李嫂拒绝了。“人家小伙们来为了什么？陪我一个半老太太什么意思？！别耽误人家姻缘。我没事的。”路远征跟许问落后一步，他主动开：“嗓还疼？”许问度刚去的脸又烧了起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你试试？”路远征抿了，诚实：“怕是没这个机会！”气得许问大步向前，不想理他。许问这次没先到二哥那儿去报，而是先去了医院。她这就十二周了，想来查查看。医生检查说宝宝很健康，许问松了气。陪着她一起的路远征第一次听到了孩的心声，觉到了生命的神奇，激动到不行。尽医生一再调，胎儿还没发育完全，他们听见的只是胎心。临走时医生还夸许问：“像你这样的妇可不多见。其实多来检查能避免很多意外的发生。可惜，在咱们国家还不行产检。很多产妇都是据上一辈或者自己之前的生育经验来判定胎儿是否健康。有些人从怀到生从来没过一次产检。结果生来的孩，有很多现了问题。”许问知这些“问题”有的很严重，比如唐氏儿，或者后期脐带绕颈什么的。唐氏儿就不说了。后期脐带绕颈如果不及时矫正，有可能让婴儿在腹中就窒息而死。产检在几十年后很普及，在这会儿确实很少有人。大家都觉得这是浪费钱。这些不是许问一个时空外来客能改变的，她跟医生了谢，表示以后都会时来产检。离开医院还看见路远征咧着嘴傻乐。许问：“……”只是听个胎心，至于吗？你那些兄弟知你这么傻还敢把命付给你不？到许闻店里的时候，时间还早，还没上客人。许问照例把嫂们跟二叔的帐对了。顺便把怀的事跟许闻夫妇说了。“真的？”许闻站在桌前打量了许问，“咱爸妈来信总问你有没有怀，我还告诉他们，你大学毕业前都不会怀！”许问奇怪：“爸妈怎么没问过我？”她又不是没往家写信。“不好意思问你呗！他们思想封建，觉得你嫁人了就该结婚生。偏你又没公婆，路远征着你，你还是个学生。他们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你。不吧！你跟路远征结婚也一两年了，吧？你还是个大学生。不怎么说也总惦记着这个事，不好意思问你那就只能来问我。”许问：“……”“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许闻翻个白，“我替你打掩护的可不止这一桩，你谢得过来吗？”“也是。那就不谢了！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多了不。”许闻：“……”许闻转脸朝路远征告状：“你媳妇儿！”路远征大爷似的坐姿，胳膊搭在椅背上，闻言“啊”了一声，看看许问再回视许闻，“二舅哥，你觉得我敢吗？”许闻：“……”不敢倒也是理之中，只是，不敢，你还一脸骄傲？丢不丢人？！许问算完帐，把账本丢给路远征，“已经一个多月了账面上略有盈余，该给大家分一次钱了。你去把二叔叫来。”钱多钱少不重要，拿到手的钱才能给人动力。路远征：“……”他顺手翻了账本，不是很能看懂，摸摸鼻尖放账本听话地去请二叔。许问打个呵欠，她这嗜睡的病什么时候能好。桑小青给她端了一碗西瓜，见许问为这事闷闷不乐，安她：“你这已经算好的了！睡觉多好？不吐不影响吃喝。像我怀生那会儿，每天吐得苦胆都要来。一吃就吐不吃还怕肚里的孩没营养。整天跟傻一样，明知吐还非得吃。想法也简单……”回忆起那会儿，桑小青笑着摇，“就寻思着吃一，吐半，还不是还落半？积少成多，一天来也饿不着孩。”许问：“……”桑小青怀那会儿她也在许家，是见过桑小青吐到撕心裂肺的。那会儿许家也是真的穷，最好的改善生活也不过是给桑小青煮两个。

许问省学费让朱珍给桑小青买果，桑小青不好意思要。朱珍就给买成了。倒不是朱珍嘴馋，只是在老百姓里，就是他们能买得起的最好的了。那会儿天，不好存放。朱珍买上半斤，切成片用豆油和盐腌起来，防止很快变味。每顿炒菜放几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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