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把希望放在那么一个小纸条上。万一许闻找不到就更浪费时间了。许问嘱咐许闻：“二哥，你记得带一份饺过来。”等许闻的功夫，路远征跟许问又问了两家厂。厂与厂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步行起来其实有费时间。许问穿得鞋跟有，走这么远，有吃不消。路远征扶着她到树荫凉快休息会儿。许问叹一声，“要能招标多好！”“招标是什么？”“就是比如我有一个项目，需要卖家，就把需求贴来。所有合格的卖家都能来找我，把货和价格亮来让我挑。我货比三家后，选中其中一家。把这个过程公式化步骤化就叫招标。”“那咱们完全可以招标啊？以你个人的名义。”“问题是招标首先得是一个集单位。其次招标单位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招标资格的。我个人肯定是不够格。再者招标是要有一定的规模，比如一次订几百台几千台打印机或许可以招标。像咱们就需要一台打印机的零件，我就算拿着喇叭对着生产商喊，人家都不一定搭理我。”路远征，“还这么多讲究。”“那是！经商着呢！小伙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兵吧”许问抬手在路远征肩上拍了拍，佯装沉地劝他。路远征失笑，“好！”“这才对！常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路远征斜睨她一，“占我便宜？是不是几天没收拾你，又欠……了？”中间一个字，他是在许问耳边说得。许问也没太听清，但能猜来那个字是什么，登时红了脸，斥：“不要脸！”路远征笑笑没说话。许问每次恼羞成怒都是这么一句。以前他还回一句“跟我自己媳妇儿我要什么脸？”现在连这都懒得说了。反正不疼不。贫了几句，许闻气吁吁地骑了个脚蹬三赶过来。“哪来的？”许问拍了三车后斗。“跟其他人借的，怕耽误你们正事。”许闻抬手看了看越来越的日，赶从袋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路远征见许闻得厉害，估计一路拼命蹬过来的，就让他跟许问到后车斗里坐着，换自己来蹬三车。这一片许闻还真来过，比许问他们熟悉路，给路远征指着，很快就到了。这厂看起来不算小，门卫很负责不让他们，但是同意帮他们打电话到车间叫人。没多大会儿，一个一防静电工作服的青年跑来。“许兄弟，你怎么过来了？”“来给你送吃的。顺有事想找你帮忙。”“跟我来吧！”那青年痛快地在门卫的本上登了记，领着他们门。路远征尖，认他写的名字：罗泽民。罗泽民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了办公室后，他脱掉车间必须要穿的工服，给他们三个一人倒了一杯。许闻把带来的饺放在桌上，罗泽民吞了，“给我的？”许闻：“你上次说想吃鲅鱼馅的饺。今天正好我老婆包了些，就给你带过来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罗泽民十分不见外地当着他们的面把饭盒打开。饺放了这么时间，多少有凉。鲅鱼馅的腥味溢。许问闻着，胃里有不舒服，连忙端起杯喝了压了压。与此同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浮上心：不会真怀了吧？这个想法一闪而逝。因为罗泽民一边吃饭一边问他们：“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啊？”许问忙开：“我想订一台打印机。我有参考例图，能说详细要求，但是没有太的尺寸。你能帮我吗？”“一台？”罗泽民有纳闷，“一台还用？去外面买一台不行？”许问摇：“不行。因为我想要的打印机有特殊。因为我要的打印机里不装墨和纸张。装金属粉末。要打的也不是普通纸张，是立金属。”罗泽民一饺噎在嗓里，被呛的不轻。

不算小伙，他比我们都大。他就是个华裔，好像还是外资厂的一个主。跟咱们是老乡，去我家吃过一回饭惦记上你嫂的手艺，还给过我一个地址，让我有空了来给他送个饭，我把这事忘了。”许问：“……”路远征：“地址呢？”许闻掏了掏上的袋都没有，摸摸，“好像是在店里。我回去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许问。路远征：“那我们分行动。二哥你回去找地址，我跟许问再问几个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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