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了几句，气氛才稍微缓和一，又陷另外一悲伤。有个词叫生离死别。这一晚是送别宴，意味着前两个字，生离。老兵们今晚都换了白碗喝酒，怎么痛快怎么来。伍这些年，只有今晚，他们能在军营里放开喝，不用再守任何规矩。与之对比明显的是新兵。新兵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地坐在札上。腰背直，双与肩同宽。不会不会喝酒都没他们份。都安安静静得在他们教官的带领，像一群看客一样，串看着老兵痛快喝酒痛快哭。许问看见很多新兵脸上闪过迷茫，现在的他们大约还很难会老兵现在的心。刚开始气氛还是很快的。老兵们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串，大吃大喝酒，大声嘚瑟。“劳资明天就能回家了！回家！你们羡慕不？”“老婆孩炕！想睡到几睡到几！”“再也不用听哨起床，不用把被叠成豆腐块！不，我以后都不叠被！”“主要再也不用听着炮火声提心吊胆的！回家过年我都不许家里放鞭炮！”“……”不退伍的战士们，也都笑嘻嘻地说着恭喜。“羡慕！特别羡慕！代我给嫂问好！”“你想的！回到家就不用工作了？就不用赚工分了？还是得起，说不定比我们起的早睡得晚！”“等我退伍回家了我也不要叠被！”“愿以后再无战争！杯！”“……”几碗久肚，聊天风格就换了。老兵们各个着泪，不退伍的战士们，也中泪，甚至嚎啕大哭。“我不想退伍！不回去能咋办？家里老爷要退休了，非要我回去接班！”“这一走就回不来了！我穿这衣裳十六年！脱来我舍不得，知吗？”“我是不敢回去！十二年，很多习惯已经养成了。咱们这里跟外面的世界不一样！我怕我回去不适应。可再不回去我家丫都要大到嫁人了！我都没好好抱过她！”“我当初是被家里人给扔到这里来的。家里嫌我混说不了我。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连床都没自己铺过，梦都想着回家。天天盼日日盼，好不容易盼到今天。然后……我后悔了！退伍申请批来那天我就后悔了！这辈我都没第二次机会再穿上这衣裳了！”“……”留的战士还得反向安。“回去吧！每天上班，班。没事了溜溜鸟钓钓鱼，日咋也比现在轻松不是？”“你穿这军装的时候还得仗。现在和平年代没仗打了，在哪都一样！回家歇歇，多陪陪老婆孩。”“就是！再不回家连女婿都给你找了！小棉袄多好？回家好好教孩。”“你哭个！一天到晚就数你嚎的最！天天吆喝退伍退伍的。赶回家当你的少爷去！想当年你刚新兵伍时没少给老找麻烦！老是你的班不是你的保姆，一天到晚伺候你伺候的都想给你扔去！”“……”老兵们喝嗨了也喝醉了，语无次的笑骂嬉闹。他们舍不得，舍不得这军装，舍不得这群战友，也害怕重新一次环境，确切地说怕再也不了普通人的世界。战士们没有禁酒令但是彩虹岛有限酒令，只能浅尝辄止，安着要退伍的老兵们。路远征跟石磊也被叫了过去。曾经他们带过的退伍老兵都纷纷给他们敬酒。敬完就开始骂他们。说路远征当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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