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面上完全看不来。石磊还是那样，跟路远征各贫。宋宝英则一样的，温温柔柔，文文静静地小声跟许问聊天。“听说你考上很好的大学都没去上？”“没有，还是有上。”许问摇，“我只是不怎么用去学校。”期末考试成绩来，她是他们外语系“咱们说的算那就不着急了。等老兵退伍完再说。”

“也是。”石磊轻叹,“老兵们已经封箱了，工作也都接完了。他们都想等着你回来告个别再走。你看哪天合适？”老兵退伍前一个月，接完手里的工作,把枪支弹药都回营，不能再参与岛上任何会议、训练,也不站岗。为防止最新机密，只要他们一离岛,岛上所有防御还会重新换一回。不是针对他们，也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例行公事，为了预防万一。路远征，问：“新兵都上岛了？”“一周前刚来,这几天还在集中训练。”“那后天吧！明天给老兵们践行。”石磊，“我猜到你会这么，已经跟各连说过了，猪羊都准备好了。”路远征没说话。石磊见路远征绪有些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好消息。”路远征抬，兴趣不是很大。“为了照顾咱们留岛战士的心健康。今年咱们又多了一个月假期。”“嗯？”路远征抬。“领导们也知守孤岛对大家的心理影响很大。所以给了咱们两个月的假,每半年一次，一次一个月，包括路途。未婚每次少十天。”一般已婚的战士比未婚的战士多十天，每隔三年还会再多二十天。但是这二十天是有要求的，就是男女双方父母是异地的，叫探亲假。像路远征这只有许问有亲属的，没有这个假。路远征第一反应是看许问。果然许问已经扬起嘴角，“真的？那可太好了。”路远征拿起杯跟石磊碰了,“你什么时候走？”他回来，就该石磊休年假了。石磊也是先看宋宝英。宋宝英神有些淡。石磊收回视线，开：“怎么也得等老兵退伍，换防结束吧？！”宋宝英脸突变，扭质问他：“你明明说等路营跟嫂回来就陪我回去！骗！”石磊安抚她：“我没骗你。我是这岛上的主官。又正值老兵退伍和换防，我不能不盯着。等事理顺了，岛上日常，我一定陪你回家。”宋宝英腾一站了起来，凳在地上拖一刺耳的声音。一直说话细声细气的宋宝英突然声音变得尖锐，绪也变得激动：“每次都是这样！就你的工作是工作，我的工作就不是工作了？现在已经开学了，我都请过假了难不成还让我再请假？每一次你都是那个不得已！就我永远得迁就你！你要留自己留，明天我跟文文自己回家！没有你我们一直也过得很好！”说完转往楼上走。文文一哭了来。宋宝英又倒回来牵着文文一起往楼上走了。许问：“……”路远征：“……”两个人对视一，俱是一脸迷茫加尴尬。石磊更尴尬，他看了楼上，再看看路远征跟许问，“不好意思！她不是针对你们，是我让她受委屈了。”路远征起，“你先去哄人。都是兄弟用不着说这些。一会儿我去值班。”许问跟着路远征离开了石磊家。走好远，听着宋宝英歇斯底里的哭声，许问都没想明白宋宝英为什么爆发。看起来像是那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已经到受不了的阶段，被石磊一句话直接击垮。就好像大到极致的泡泡，轻轻一戳，啪一声就爆了。“他们……不好吗？”许问频频回。平时听石磊说起宋宝英，两个人应该不差。“不是不好。”路远征轻叹一声，“我们这个职业……需要女方承受太多太多。”他把手勾在许问腰上，“你都不知我有多庆幸，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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