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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傻媳妇儿骂骂咧咧，有时还上手。他们夫妇住着家里的好房，给儿和儿媳妇腾低矮的杂间当新房。本来，他们对儿媳妇的要求就是能生个孩就行，傻不傻得无所谓。谁知新媳妇过门一年了，肚还没动静。李河夫妇对新媳妇愈发没了好脸，经常打儿媳妇打到大街上。那生产队不能看他们总打人，上门调解，建议他们带儿儿媳去医院检查一。李河两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儿有问题，只带了儿媳妇去。检查结果更是让他们家成了生产队的笑话。新媳妇结婚一年还是个，怎么生孩？大约是李河教了自家的瘸儿，后来新媳妇肚有了动静。那会儿许问正好忙着考没顾上这事，问朱珍：“她不是怀了吗？”“她不是这里有问题吗？”朱珍指了指，“没惜上，掉了。又一年过去了再没怀上。”许问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妈，那你跟我说这是什么？你放心，路远征没打过我。再说，妈拿李家说事，是觉得我傻呢？还是路远征傻呢？”路远征：“……”他敬许秋石酒的同时还不忘瞥了她一。里的意思很明白：你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许问意识朝他吐，像在岛上那样，挑衅。伸到一半，意识到这是在家，忙正襟危坐。朱珍怕路远征误会忙：“你这死丫，怎么还挑事呢？胡说八什么？我可没说你俩傻，我就说你们该要个孩。”许望看见路远征跟许问的小动作，摇摇，对朱珍：“娘，我看你就别她了。你没发现问问去这一年回来活泼了很多？”朱珍纳闷：“有吗？”许望肯定：“嗯。你看现在脸上时常带笑，一看就过得不错，想必路远征也是真疼她。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吧！又不是小孩，有分寸，再说，他们还有一个冬生，也没那么着急。”“冬生肯定是个好孩。那也不是他们不要孩的理由。”朱珍并不认同。许望摇摇，给了许问一个莫能助的神。许问：“……”“问问，人家小征疼你，咱不能欺负人家是不是？你们再把冬生当亲生儿，他也姓李是不是？人家父母是烈士，不能不给人家留个后。那你们自己也得留个后是不是？小征父母都没了，就他自己，问问你好意思只顾着自己开心不想当娘？你就不给人家留个后？你这样……”许问听着朱珍喋喋不休，幽怨地瞪路远征。他装看不见，嘴角勾着。许问手伸到他大侧上狠狠掐了一。他再，肌也练不到这里。路远征没防备，嘶了一声，被酒呛了，直咳。许问忙给他拍背，很贴很温柔地：“你看你，喝个酒急什么？”路远征：“……”就因为这一，朱珍总算绕开了孩这个话题。许问暗暗松了一气。吃过晚饭，一家三推着自行车步行回家。路远征喝了酒，许问怕他把她们娘俩带沟里死活不让他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