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休息，石磊值班，快到饭，从小卖打了酒买了酒菜还给冬生买些零跑来路远征家找他喝酒。“你在值班，不能喝酒。”路远征提醒他。石磊摆摆手，“我不喝，我请你喝酒。”路远征摇，“我拒绝。”“为什么？”“你这酒恐怕不白喝吧？”石磊嗤了一声，“都是战友都是兄弟的，你怎么说话呢？你放心喝，我绝对不找你！”随即转看向许问，“我就是有小事想麻烦嫂。”许问不：“你找我帮忙却给路远征打酒喝给冬生买零,独独没我份？”石磊苦着脸摊手：“这不没办法吗？我要给你买什么，那老路连门也不让我啊！”路远征反驳：“你给红包还是可以的。”石磊立即掏袋，摸了会儿没摸到钱,讪讪：“不过年不过节怎么送红包？嫂,这回你帮了我,等过年我给你包个大红包。”许问见路远征故意刁难，石磊都合，知这是真遇到愁事了，问他：“需要我什么？”“想办法给岛上的孩或者嫂们找事,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其实一个意思,孩忙了嫂们也得忙。石磊一脸苦大仇,“我堂堂一教导员都快成妇女主任了。”路远征喝了石磊带来的酒，还特别不厚的嘲笑他：“我看这差事适合你。”石磊瞪他一，“不要以为你能置事外。战士们后院失火，我就不信你理上能好过。”路远征特别不要脸：“还行，影响不大。”许问知他这是装，还是有影响的。她没回绝石磊的请求，问他们两个：“不是说会分自留地吗？有地能养养鸭,嫂们就有事了呀！”路远征了眉心,“不是不想，暂时还没空。海港要建，大风车得装，战士们还得训练,过阵还有……还有任务。总之，我是顾不上。“石磊叹息一声，“我也一样！没空分地的事。再说自留地也不好分。”说起自留地，别说石磊,连路远征都有些疼。路远征抿了一小酒，岛上的酒都比较劣质，喝一辛辣无比，他扯了，“这跟生产队不一样，如果生产队的地分到，直接人分就行。但岛上的随军家属是不固定的，若现有嫂数量分去，那以后再来嫂怎么办？”“预留一分？”许问提议。“留多少？留多久？再说，留那荒着还不如分给嫂是不是？”石磊，这事他跟路远征也商量过，不过两个人都忙也没往细里研究。许问也坐在桌边，屈指轻敲桌面，过了会儿开：“地只分两年就够。只到八零年算。结婚的官兵随军都会提前打报告。岛上一共有多少结婚的战士，就分多少份地。随岛军属一份，没有随军家属的，我们可以集，也可以托付给一个或者几个军嫂地或者养家禽家畜。等收了粮卖给营，或者卖到外面，折算成现金发放给那些没来的嫂。当然，得适当给帮忙负责理这一分土地的嫂们一分辛苦费，这个钱可以收粮或者卖家禽后扣来给嫂。”石磊纳闷：“为什么只算两年？两年后再重新划分？”路远征赞赏：“这个办法不错。就先这样。先把这两年过了，等两年后再说。”他当然知为什么许问说的是两年。许问跟他说过说明年就会开始土地分包到。明后年逐步开始改革开放，到时候个人买卖也是合理合法。等那时候，这块地可以继续照现有模式分，也可以承包给某个人。许问跟他说过，等能改革开放，她想带着嫂们什么。所以许问给的时间是两年。再说，岛上每一天都在发生变化，谁知两年后会什么样呢？石磊一想也这么回事，痛快地应了来，“那我这就回去安排人分地的事。”许问抬手拦了，“别急。光地不行。估计一个人分到手也没多少地，也就开始整地播或者买小小鸭费些时间，等理顺了，一早一晚就能忙完，占不了嫂们多少时间的。”石磊一琢磨也是这么一回事，重新坐了回来，“嫂，你还有其他主意？！”许问摇摇，“也没太好的办法。”她想过领着嫂们广场舞，但没有合适的音乐。而且，七十年代的人普遍朴实能，并不推崇单纯的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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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里和营里。愁得一众指导员和教导员最近看见嫂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