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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舞台上打光。路远征让她先在边上等他，他得去演员候场那里看看，让她别跑。许问应了，路远征临走还从袋里掏一把新鲜的薄荷叶她手里，“自己碎了涂抹在胳膊上，省的蚊咬你。”这应当是刚才路远征在自家盆里摘来的，防止她再像跟王英说话那会儿被蚊叮。其实这里没什么蚊，许问注意到这一片的周边都着艾叶熏蚊。许问挑了个视野好的地站定。各个连已经带着队场，每个人手里都拎一个札，大约是每个班为一列，从左至右依次到观众席站好。每个连的指导员和连一前一后各一个，一般连在靠近舞台那，发言后才会达坐的命令。依旧是齐刷刷地统一动作，打开札放札，统一落座，坐后腰背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许问想也不知这个文艺汇演大概得多久？一直维持着这个坐姿的话，也难受吧？！难怪冬生不肯来，路远征很多时候就是跟带个小兵似的带冬生，估摸着以前没少让他这么坐着看演。小孩哪能坐得住？难怪这么闹都不肯来。不过，许问猜他一会儿会跟小朋友们一起偷摸过来。家属们在战士们场时也陆陆续续到了，或站或坐停在许问周边。大家笑着打招呼，讨论着这场文艺演。在娱乐极其匮乏，看电影都是稀罕事的年代，这么一场现场的文艺演确实跟过年一样闹。哪怕舞台很简陋，没有像样的舞，文工团的官兵们表演服装也没那么里胡哨。队的文艺汇演不像地方上。在地方上说八往往真开始的话得八半，在这里说几就是几，连一秒都不带差。许问听着主持人开场，目光四扫。让她等的路远征还没回来。舞台很亮，但观众区及周边很黑，尤其是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着一样的帽，在视线也不好的况找一个人难。可许问还是一就看见了路远征。他站在舞台一侧，一半在暗一半在亮，看样一会儿也是要上台讲话的。从更衣室里来一位女同志到他边。路远征侧过跟她说话，应当是认识。许问也没多想，正想收回目光，就见那姑娘一把抓住路远征的胳膊，似乎有些激动。她挑了挑眉，往路远征的方向走了几步，见他自己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又倒了回来。只默了几分钟就开始跟边的嫂们闲聊。多半是许问不认识的，她不算向，只是最近忙着电动车的事，门少。平时跟李嫂走得最近，但这会儿李嫂得看小卖来不了。目光扫了一圈，边站着的多数都是新来岛上的嫂。之前上岛的嫂都是早先随军住大院的，大约对文艺汇演比较熟了，基本卡才来，都站在比较靠后面的位置。周围的人，许问大约就对蒋依依跟王玲玲比较熟。这两个人每次在一起总是对比十分鲜明。蒋依依今天打扮的特别漂亮，穿一条白及膝连衣裙，暗淡的光线能看来化了妆，更显艳。许问往她脚上落了落，心想这文艺汇演也不知持续多久，穿着这么的鞋不累吗？而且，这岛上还没像样的路，穿着这么细的跟，走过来也需要很大的勇气。蒋依依没注意许问的视线，她正笑语晏晏忙着跟嫂们打招呼聊天。问她们从哪里来，对象是谁等，当然也没忘记介绍自己跟她的李排。相比之，王玲玲安静的跟绿叶似的。她穿着朴素的短袖，一条工人蓝，脚上是一双自己的布凉鞋。风尘仆仆的脸上隐约还泛着油光。她低垂着，睛时不时看一蒋依依她们或者看一舞台，同时又努力瑟缩着。好奇又自卑。许问主动开跟她打招呼：“嫂，你也来了啊！”王玲玲没想到许问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啊了一声，有反应不过来，过了几秒，“嗯。”她抬看了许问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