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烟酒得有吧？你也知他们离岛特别不方便。如果有人开个小卖，是不是大家都方便很多？我个人觉得你最合适。我建议啊，你也别搬走了，就在木屋和营区之间再盖栋大的木屋，二楼你跟孩住，一楼卖货。这样你也能多份收，还有事。怎么样？”李嫂听得很心动，但还是有些顾虑，“问问，不是我不识好歹啊！孩上学还是没法。再一个就是，这个人买卖它不合法啊！能行吗？”“孩上学的事你别担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孩没学上。就算只为了冬生，我跟路远征也得把学校好不是？你家孩跟冬生差不多大，离上小学还两年，不着急。至于合法不合法的事，只要你这边同意了，我再去跟路远征商量一，看他能不能跟组织上申请一特事特办？”李嫂想了会儿：“那行！要能真办成，那问问我可太谢你了。唉！你不知我这两天愁得都整晚上睡不着。走吧！舍不得老吕。不走吧！对不起孩，也不好意思呆这里。还寻思等到过完年再没我的活，我就带着孩离岛了。”“怎么会没活？别说你，就是其他嫂只要愿意活，绝对都有事！”“那可太好了！”李嫂睛一亮，“昨天我们几个在那聊天还说起这事来。这人吧？有时候也很欠。忙着的时候总觉得累，恨不得哪天不忙了睡它个三天三夜。这真有机会天天睡懒觉了，心里又没着没落的。说不什么滋味怪难受的。妹们都想着要不然自己也去开个荒地。开荒不难，来粮又不好理。往外卖吧？三瓜俩枣不够路上折腾。往岛上送吧？人家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卖给岛上吧？大家都是在这白吃白喝岛上的地还赚队钱，脸也不能这么厚。你要能带着大伙啥那可就太好了。咱不求赚什么钱，有事别闲着就行！”许问笑：“那你跟其他嫂说，这事包在我上。只要大家到时候别嫌我烦就行！”“哪能呢！都相这么时间了，谁还不知谁？也就那个王英最个别。说到她，她最近好像有不对劲。”李嫂皱眉，有想不通，“以前跟那好斗的母似的，总是着个脖，见谁都恨不得啄一。这两天也不知咋了，蔫耷拉脑袋跟战败了一样。以前是看见谁，隔着十米远就把‘给我闪开’写在脸上，这两天反过来，看谁都让着走。今天我看见个更吓人的事。”李嫂像要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坐直了左右看了看，凑近许问：“我来的路上，竟然看见王英给赵班洗衣裳！”许问怔了，随即哭笑不得：“就洗个衣裳而已，也不至于说吓人吧？”李嫂摇：“这事放在其他嫂上都叫正常。”李嫂了看许问一，犹豫了，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你，也算正常。”许问：“……”既然正常，您这么勉是为什么？行吧！他们家衣服，多数是路远征洗的。这不是因为许问矫，而是许问不太会洗衣裳。上辈主要依赖科技，比如越来越的洗衣机以及泡一泡就能净污渍的洗衣。这辈在许家的时候，她也只需要洗自己的衣服。许秋石跟朱珍以及和许切的衣服是朱珍洗。许闻跟桑小青的是桑小青洗。许问试着给全家洗过衣服，只两次，朱珍再也不用她了。原因无他，她洗不净。这年月连洗衣粉都没有。用胰都是好的，很多穷人家洗油污的衣服会加碱面，冬天的棉衣会浆洗，其他时候就是洗。放在搓衣板上一顿搓，或者用洗衣服专用的板铺在石上一顿砸洗。岛上资比陆上更匮乏，洗衣服也是很原始。许问自己的衣服不怎么脏，她可以洗净，但是再加上路远征跟冬生的就不行了。冬生半大孩整天四野，经常一泥污回来。普通的泥能洗净，但是比如沾染上一些植的，或者吃东西掉落在衣服上留耳朵印，许问就有些无能为力了。路远征活比冬生还费衣服。一开始许问也想着当个贤妻良母，好好给他们洗衣服。可是怎么都洗不净。一开始路远征也没说什么，冬生小也不太净不净。后来一次路远征回家，正好看见许问在洗衣服。许问搓衣服的力度跟表狰狞地像杀父仇人。路远征本是拿个东西就走，看了她会儿，停住脚步，蹲在大盆前，握住许问的手，摊开她的掌心。许问原本白皙的掌心通红一片，指腹被泡到发皱，但一却的了。。路远征皱了眉，心疼是难免的，但垂看了她在洗的衣服，表瞬间有些一言难尽。半晌，对许问说：“媳妇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也都有自己怎么努力都不好的事。要不，咱们家以后，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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