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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个，又是你妻，所以你有些为难？”“倒也没那么严重。”路远征失笑，“哪有人给自己扣这帽的？你又没真想让他们离婚。”“呀？”许问假装惊讶，“你看来了啊？”“总不能白穿这四个袋不是？这判断力没有，我怎么领兵怎么打仗？我猜你想先破后立吧？”“对。”许问，“他们在一起时，王英的目的就不单纯。现在天天那么多委屈和抱怨，他们俩过得不幸福，孩也遭罪。再说赵班能顺利提一直平平安安还好，若赵班提不了，那早晚得退伍。你们现在能拦着王英，赵班退伍之后呢？再说，就算在老家公社，那么封建，最起码在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让年轻男女单独见见面决定是否自愿嫁娶。我相信是能培养的。就像咱们俩一样，你最开始求婚也不是因为喜我啊！”“那可不一定。”“？？？”许问惊讶地抬，跟路远征目光对视。月光他的似乎格外。路远征看着许问的睛：“你怎么知那时我不喜你？”“你又没说过。”“不说也不是不喜。当时只是不敢喜！我真没把握活着回来。”这也就是侥幸捡回一条命。生还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连活着都不一定，还怎么谈喜？想都不敢想。“那你现在可以说了！”许问眨眨。路远征摸摸她的，“晚上回去再说。”不是不想说，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不喜我。”许问假装生气。“我喜你！”路远征开，“很喜。”只这么一句简单的表白，路远征掌心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张得心像要从嗓里来。许问角已经扬起了，还故意学他平时：“声音太小听不见！”路远征笑了。一洁白的牙齿，在月光有些耀。他左右看了看，见四无人，像平时喊号那样大声喊：“我喜你！”许问咯咯得笑，睛都笑弯了。可能喊了两遍不那么张了，也或许是因为看见许问听见他说喜之后这么开心。路远征一不二不休，转面朝大海，两手圈成喇叭状，大声喊：“许问，我，路远征，喜你！”“我艹！”最近一个岗哨站岗的士兵一哆嗦，“路营什么风？”一起站岗的兄弟白他一：“你才风！路营表白嫂你没听见？”没听见就不会吓到了。他瞪：“我是说路营好好的怎么突然表白？”“那怎么了？难跟嫂表白还得选个良辰吉日？”“说的也是。”此刻的路远征一时上，本忘了附近还有岗哨并且能听见他喊话的事了。确切的说，不只岗哨，半个岛都能听见。这岛本就不大。但，此刻，谁在乎呢？许问笑得更开心了，笑够了，学着路远征的样，两手圈再嘴边大喊：“路远征，我也喜你！”她声音没路远征那么浑厚，也没那么声，但声音清脆穿透力也。虽然不至于半个岛都能听见，但附近的岗哨一定能。“唉！”刚才被路远征吓到的战士叹，“我为什么要这个时间段来站岗？”另外一个也叹一声：“我爹娘来信说，给我相了个对象，原本我是没兴趣的，现在突然想结婚了。”“我也是。看路营跟嫂多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