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也会教冬生读书写字。他们经常换地方，冬生不能总换幼儿园，许问就脆自己教。时间一天天过去。柳树悄悄了新芽，冰无声化。路远征的伤一天天好了起来，上又落了不少骇人的疤痕。还好不缺胳膊不少，是个健康的人。除了还打着石膏，已经跟正常人无异了。而许问的论文也终于写完了上去。又过了几天，校找许问谈话。“你既然有这么大本事为什么还要考大学？”许问摊手：“校，您觉得在考恢复之前我会的这些能给我带来什么？”校：“……”大约只有坏。他：“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教授们都对你的论文评价很。他们都说教不了你什么你确实有提前毕业的实力和资格。”许问没说话，她知这样的话往往后面会跟着一个但是。果然，校接着：“但是，咱们学校建校以来还从来没有过你这样的先例。而且，修学分也是日积月累没有人一天就修够学分，这对其他同学也不公平。我跟学校其他校领导开了个会商量了一，最后的决定是：你还是得四年后跟你同级同学一起毕业拿毕业证和分工作。”许问也有心理准备，有些失望不算意外。“但这四年里你可以不来上课，不过每年都得回来参加一次学年末考试。考试及格你能继续，若不及格你还得回来上课。到毕业时你也还是需要跟大家一样重新写论文。能接受吗？”这已经算意外之喜。许问：“当然能。谢谢校！”校摇：“不用谢我！这是你凭本事为自己争取来的。”许问不用上课这事肯定是瞒不住，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她又一次站到风浪尖。质疑许问的不在少数，但许问已经离校，同学们拿她没办法，便到学校讨要说法，凭什么许问能享受特权。一个新生才学就不用来上学还能跟他们一起毕业？这算什么？不公平！校见同学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许问开学第一天答过的试卷张贴在了学校大门的通告栏。许问那一天的二十几张卷，贴满了整个通告栏。这些试卷是外语系大一到大四上次期末的考试的试卷。每一个年级都是五六门课，每个年纪当然也是不一样的容。但，这所有的卷不是满分就是接近满分。白纸黑字红分，一清二楚。而许问的论文，很多学生本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他们看清后面教授们给的评语。同时校也放了话，想要许问这样的特权不是不行，拿许问这样的实力他都给批。从此以后再没人跟许问攀比。许问的事从学校一直传到社会上。很多单位听说后，朝许问抛橄榄枝，表示愿意提前聘用她。但许问都以学校不同意为由给拒绝了，一心忙着收拾行李去海岛。路远征看着忙碌着收拾东西的许问，问她：“你真要放弃这么多好的工作机会跟我回海岛？”许问毫不犹豫地。路远征不说话了。许问收拾完衣叠在箱中，回一看路远征那表就知他想什么。“你不用觉得拖累我。我只是不想上班，最起码暂时不想。你就当我跟你去海岛度个假！我这不是给自己争取来了四年时间？还是说你不想养我？”路远征：“……“养。乐意至极。”临走时，路远征先去找医生拆掉了上的石膏。伤动骨一百天。他来疗养院才两个来月，但是伤已经三个月了，石膏可以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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